小的血渍,花青木好看的眸子微微蹙起,方才想起开始阻挡匕首时那伤口似乎忘记了处理。
“过来……”花青木冷冷的开口,从橱柜中泛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和干净的纱布坐在软榻之上。
“哦……”涩涩应得很是乖巧,她似乎鲜少有如此听话的时候,除非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心事,完完全全的写在那张完全藏不住任何情绪的面容之上,澄净的眸子除了迷茫还多了几丝难过。
花青木似乎也无意去深究,握起涩涩的手将先前包扎的纱布扯下,那匕首陷入的很深,伤口印在那白白的手心里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有点疼忍着点。”那话语几乎是不经过思考的说了出来。
涩涩微微抬起头颅,凝望着花青木脸上的冷漠,岛主是在关心自己么,他不是在陪伴那个女人讨那个女人欢心么,为何又来看自己了,看着花青木替自己处理伤口的认真模样,先前的不快和阴霾瞬间散了去,她要的本来就不多,如此就好了,“岛主,你要如何处置那些人……”状似不经意的问话低低的响起。
花青木包扎的动作依旧流畅,见那丫头疼的脸色发白却依旧满脸灿烂笑容的模样顿时有些诧异,刚才的难过和阴霾似乎瞬间不见了踪迹,是什么事情让她变得如此高兴,就因为刚才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么,果然是个天真的丫头,“此事你不要过问。”
“岛主,他们都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放了他们啊。”最后一句话涩涩压低了嗓音,想到先前那些女子害怕的模样,顿然觉得很是可怜,“而且他们是官家之人,触怒了官家总归是不好。”
“涩涩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那些无关之人。”花青木神色冷了几分,连带包扎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目光冷冷的落在涩涩身上。
“可是他们都很可怜。”涩涩小心翼翼的说道,岛主不希望她提及其他任何人,他说过她的生命中乃至记忆中都只能有他一个人,可是这样很难做到啊,而且她真的很想要个朋友,把岛主当成是最重要的人都不可以么,比起那些人,她更加担心花青木惹下太多的血债,到时候会遇到危险,他虽然很厉害,可是再厉害的人也有疲惫的一天。
“涩涩,我说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你想要救他们,那么你能够给我什么,若然不能,你的每一句请求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更惨。”花青木冷了嗓音,握着涩涩的大手加重了力道,“可怜么,他们确实很可怜,可怜在于他们弱小到不堪一击。如此简单的生存法则,慕容千炎既然没有教你,我会慢慢教你的。”
涩涩脸色蓦然变得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昏过去,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滴落,是因为弱小脆弱么,那么在青岛上最脆弱的她凭什么可以活到现在,每个生命无论都有活下去的资格,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被剥夺。“岛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