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沙哑的嗓音沉闷的响起,声音很低,口气中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决然。薄唇几乎抿成一字,那单单两个字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大手想要伸出将那女子扣入怀中,却发现根本连动荡的气力都没有。深邃的眸子依旧紧眯着,睫毛却颤抖的厉害,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样。
“慕容千炎,你凭什么跟我争,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凭什么和我争。”凤箫嗓音冷了几分,想不到第一次这般直白的说出想要保护想要守护那个女子的话语,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罢了,罢了,惹上这个男人貌似他就没有赢过。
“凭她是我的娘子,是我慕容千炎唯一挚爱的女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深邃的眸子挣扎了许久之蓦然睁开,即便虚弱疲惫甚至是狼狈的躺在床榻之上动弹不得,那眸子却依旧冷如刀子,直直的射入凤箫的眼底,霸道强势到不容任何人撼动他的存在。
嗓好我慕。“是么,那么你就把她从我手中夺走啊。”凤箫妖娆的桃花眸微微眯起,大手猛地揽住白沐夜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愈发的邪魅妖艳,从来都没有赢过慕容千炎,至少也让他尝尝这嫉妒的滋味,而且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如此靠近的机会了吧,慕容千炎如此霸道小心眼。
慕容千炎作势就要起身,微微用力,全身便痛得几乎再次昏死过去,全身都像是被打折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脸上非但不见挫败,那俊逸的面容瞬间黑了去,哪里还有半分飘渺的温软模样,眸光愈发的冷冽刺骨,闪烁着墨黑的光泽,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你,如同暗夜中蠢蠢欲动的豹子,尽是冷冽危险的光泽,看的人心中发怵,偏偏凤箫是什么人,当做没看见一样,俯身在白沐夜耳畔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原本那苍白的小脸蓦然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凤箫,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废了你。”慕容千炎哪里还能够忍受的住,恨不得一脚将凤箫踹出去才好,一张脸阴霾的不行。若不是不能动荡的话,怕是早就扑上来了。
“你别动了,要是在伤了哪里怎么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轻重。”白沐夜眼眶瞬间就红了,看慕容千炎那暴怒一脸不甘心的模样若然放在平日里可能会觉得好笑,可是这一身重伤的模样就只觉得心疼了,若非姐姐说用激将法一定要让他醒来的话,她早就沉不住气了。也没有再细听凤箫说了什么,倾下身子便坐在床榻的位置,卷起袖角擦拭着慕容千炎额头上的汗水,“哪里疼啊。”
慕容千炎本来还一脸的阴霾暴怒,可是看着自己娘子那削瘦疲惫的模样,眼底的阴影那般深浓,顿时觉得心疼的紧,哪里还记得暴怒的事情,可是慕容千炎从来都是个小气的人,特别是在白沐夜的事情之上,自己自主权还是要宣誓一下的,“娘子,我全身都疼,你帮我摸摸……”软软的嗓音似带着几分示弱撒娇的味道,那么一个强悍的男人配上那般可怜兮兮的嗓调实在是有些怪异,特别是那声音沙哑沙哑的,格外的怪异。
不过白沐夜显然感觉不到其他就觉得焦急,觉得心疼,“哪里疼了,哪里疼了。”一边说,小手便探进了被子内,触摸到那赤裸的身躯,小脸瞬间就红了,因为全身都是伤,根本无法穿衣,柳落雁说干脆让他光着,虽然是光着,大部分都被包裹在纱布之下,不过白沐夜胡乱的抚摸倒是刚好触碰到了那羞怯之地,原本还软绵绵的瞬间就硬了起来,白沐夜本想挪开,慕容千炎就不愿意了,好不容易才占这么一回便宜,不抓住几乎才是傻子,何况,他家娘子何时主动过啊,就那么几回荤早就让他想的骨头都痛了,什么都做不了,过过干瘾才好。
“娘子,就那里,那里疼。”慕容千炎说的一脸的逼真,也算是真疼,他都素了五年了好不容易重逢就醉酒得了那么一次,先前还不觉得,而此刻被白沐夜这么无心的一撩拨,就如同燎原之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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