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美梦,同样是女人,我们却只是主子手中的致命的棋子,而你却是主子的心尖肉,捧在手里怕化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袖中的小手紧握了几分,指甲深入手心都不觉得疼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浅笑,妩媚的眸子缓缓从慕容千炎脸上挪开,纵然如此,她们依旧甘之如饴。她们的命从出生开始便属于这个男人,直到死。
“事成之后立马撤出落日山脉,小心……”慕容千炎压低了嗓音。
“嗯,属下明白了。”阴女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弦的浅笑,面对高高在上如同天神般的主子,这样淡淡的一句关心话语就够了。主子向来深谙人心,永远懂得如何捏住他人的七寸,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如同此次对付慕容锦。抓住那个男人心底的脆弱和伤口,狠狠的拿捏撒盐,让他乱了分寸,毫无反抗的能力。
客栈的门再次被突兀的推开,鬼魅般的身子瞬间闪至慕容千炎桌旁,阴女拿起桌上的剑却被慕容千炎制止。那人影也未作停留,只是在每张有人的桌上都放了一张烫金的艳红请帖,等到分发完毕,鬼魅般的身躯再次消失在客栈内。
慕容千炎拿起那请帖敞开,一张面容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杯子的手瞬间捏成粉末,深邃的眸子冷冷的眯起,再无先前半分优雅从容淡雅镇定的冷然模样,而且暴怒,绝对的暴怒,像是丛林深处的豹子,一身的王者霸气,蓄势待发,从骨子里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阴女侧过眉目,隐约看到那是一张喜帖,喜帖上白沐夜的名字愕然在目,心底的酸涩蓦然变得深浓了几分,即便知晓也无法抚平亲眼所见带来的那抹伤痛,主子的慌乱和温柔从来都只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而存在。
“主子,是否要改变计划。”阴女咬了咬牙低声问道。
“去做你的事情。”慕容千炎冷了嗓音,高大的身躯蓦然蓦地挺直,头也不回的出了黑店,等到阴女等人急匆匆的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慕容千炎的影子。蓦然想到昨夜里斗胆问出的话语,那时候主子也是那样静静的凝立在夜色里,再是漆黑的夜夜遮掩不住他身上绽放的令人心颤的光华,一袭普通的青衣,及腰发丝随意的散在身后,面容如水,眸光如月,优雅,淡然,却透着令人心悸的疏离冷漠。
“主子定然很爱白姑娘吧。”她承认当时问出这样的话语是带着几分侥幸,几分不愿承认,甚至是淡淡的嫉妒和故意,故意不叫白沐夜夫人或者是娘娘。单单那三个字提出,她几乎是下一瞬间感觉到身前那个高高在上,即便是触碰也会觉得是亵渎的男子,那抹清高和疏离冷漠一刹那全部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浓浓的宠溺和温柔,眸光似水,似云,似雾,似初春枝头上发出的嫩芽,又似茫茫雪地里含苞待放的寒梅,只消一眼便让人彻底沉沦到无法自拔。
若然放在平日里她定然不敢问出这样的话语,更何况是这个她奉为神祗一般的男子,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