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莫非你还有不舍不成。”白沐夜勾了勾唇,细长的眸子略带慵懒的眯着。
“我唯有一不舍。”悠悠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似乎透着几分淡淡的无奈。
“哦……”白沐夜眸子微眯了几分,似乎有些疲惫,脸上尽是被宠爱过后的幸福浅笑。
“高处不胜寒,不舍你陪我孤单。”慕容千炎微微俯下头颅静静凝望着那女子脸上的淡然,她虽然说的轻巧,但是他深知她的性情并不适合黑暗充满算计城府的朝堂。
“你不舍我陪你孤单,我哪里舍得你孤身一人站在高处,我并非没有心机,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你舍了高位,怕这个重任也会落在覆儿的身上,我们总的为我们的孩子留下一个太平盛世。”白沐夜似慵懒的一笑,微微抬起头轻轻拨开慕容千炎微蹙的眉目,似乎不爱他如此纠结无奈的模样。
“太过安逸的日子只会造就昏君,我慕容千炎的儿子若然想要这个天下该由他自己去争取,至少让我觉得他有足够的本事从我手中拿走这个天下。”慕容千炎缓声说道,大手依旧轻柔的抚摸着白沐夜的发丝。
白沐夜似有些了然,她只想着千年不变的定律子承父业,倒是没有想过即便是子也要有本事才能继承父业,无疑慕容千炎并没有古人那种迂腐的思想,与覆儿来说或许也好,过分安逸,若然遇到了危机反而会让覆儿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君王,“以后覆儿还是由你来教好了,那个小子太皮,若然第一次无法收服,只怕以后更难以降服,我看他似乎挺为敬佩你。”
“嗯……”慕容千炎低低应了声,抚摸着白沐夜发丝的手突然一顿,见白沐夜睁开了眉目,那低哑的嗓音方才再次淡淡的响起,“娘子,和我说说你这五年的生活可好。”他很想知道,在没有他的五年,他的沐儿究竟过的有多么的苦楚。
“有舍才有得,苦尽甘来便是福祉。”白沐夜淡淡一笑,似乎不欲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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