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刚才说的,花扬问了一些那个人的事情,他嘴里那个人,是苏劫的父亲。”
柏御斯解释,“苏劫的父亲当年因为长期家暴,导致苏母忍受不了,把他砍死了。苏母就是被他打成精神病的,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而他父亲,当年是你父亲的手下,就是因为品行太恶劣,被赶出的帮派。”
韩栖:“……”
这些事儿,她从来都不知道。
柏御斯继续说,“所以,花扬很有可能在调查上一辈的一些事情,具体是什么事,要等查完他身份才知道。”
“柏哥,你不去当侦探真是屈才了。”韩栖感慨一句。
她突然转移话题,让柏御斯一愣,搂紧了怀里的韩栖,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可我当了侦探就遇不到你了。”
“也是。”韩栖回抱住他,“等我回去问问我爸,认不认识花扬,一切的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柏御斯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