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柏姐知道这件事吗？”韩栖坐在他的办公桌上问道。
她坐在办公桌上，比坐在椅子上的柏御斯要高出一截，柏御斯看她都得仰头。
“这件事儿很难说。”柏御斯微微挑眉，“我姐跟他们的关系很好，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所以柏凝露知不知道这件事儿，真的不好说。
“那你觉得那个红毛知道吗？”韩栖又问。
“……”这个柏御斯就更不清楚了，他跟花扬又不熟。
他抬头望向韩栖，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韩栖对他笑了笑，“好嘛，不问了。他知不知道都跟咱们没关系。”
她从桌子上跳下去，伸手拍了拍柏御斯的肩膀，“柏哥加油工作，我先回去了！”
“照片……”柏御斯把桌子上的照片拿起来，想还给韩栖。
韩栖道：“留给你了。”
“……”柏御斯表情僵住。
他舔了一下嘴角，淡声道：“亏我今天那么担心你，结果你还一次一次给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