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夜寒赫按住了她的头,将她紧紧的按在了心口的位置,千言万语,只有一句对不起,虽然那句话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突然间,他很后悔了,难得他当年的决定真的是错的?
欢欢却挣脱开他的环抱,双手抡成了拳头,用尽了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一直都不是对不起,你为什么不明白啊……”
“对不起,对不起……”夜寒赫任由她打着,任由她尽情的发泄着。
终于,欢欢把力气全部都用完了,才停了下来,透过弥漫在眼眶中的泪雾,她的目光被她锁骨上的一道狰狞的疤痕给吸引住了,定定的看着那已经结疤的伤口。
另一种疼痛倏然从心口蔓延开去,似是要蔓延到了灵魂之中。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了上去,摸到了那个圆形的疤痕,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了心头。
她颤抖着嗓音,抬眼看着他:“这……这是什么?”
她知道他的处境很危险,却没想到身为门主,他的身体会受到伤害,居然还是枪伤。
此刻,她好想哭,好想!他受过伤,他是不是差一点就回不未了?
这四年,她过得煎熬,他又何尝不是呢?
这一刻,所有的怨恨全部倒塌,只剩下了浓浓的不舍,还是不舍。
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心疼,他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握住,目光款款的看着她:“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还不碍事,那是枪伤,你还骗我,你是不是差点死掉了。”欢欢再也忍不住,主动将他抱住,盯着他的眼,嗷嗷大哭了起来:“你这个男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中枪了,我还会担心的,很疼对不对?”
“不疼,真的不疼,打了麻醉,真的不疼的……”
可是欢欢却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肩膀跟着微微抽动起来。
“真的不痛的,真的,老婆……”夜寒赫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脸,灼热的眸子紧锁着她,眼都不舍得眨一下,乞求地说道:“老婆,求你,别不理我,我知道你很生气,你骂我,打我,就是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真的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欢欢的心被刺了一下,却又不甘心地别过脸,冷声道:“你以为你说得可怜,我就会心软?难得你不知道,这四年来,我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了吗?”
她迫使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心却砰砰跳得更加厉害。
他的大手再一次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掷地有声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就算你硬不要我,我也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你,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走,老婆,你知道吗?离开你的日子,每夜里,我都会着你的照片发呆,把你的照片放在我心口的位置,感觉你就在我的身边,老婆,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说完,他的唇已经慢慢的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