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随手扔在了地板上,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披上:“这是她自作虐的,该受到的惩罚不是?”
“可是,她明明没有盗窃纪念之心。”欢欢因为激动,一时间都没发现他手上的动作,极力的争辩道:“盗窃这个罪名可大可小,说不定她会坐牢的,她罪不至此不是?”
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如铸的脸,上天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他的心不是该一如他这张脸的美好吗?为何却一如他薄唇一样的绝情。
“她最大的错误不是因为纪念之心。”夜寒赫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让她仰着四十五度角看向她,很认真的表情看着她,染上淡淡琥珀香随着他性感撩人的嗓音一同落下:“而是,因为你……”
他低首轻吻了她的额头,在她扔陷在呆滞的瞬间时,她已经在他的怀里。
三个字,如久久不散去的魔音,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不……”欢欢惊慌出声,却更快的遭到了唇舌的掠夺,霸道而坚持,冷硬而无情的侵占她所以的甜蜜柔软。
他又一次,很认真的宣告,像她宣告她是他的女人,永远也逃不掉。
欢欢的背脊轻轻的闪过一阵战栗,不,她要逃离这个恶魔。
她挣扎着,颤抖着身子,却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她被吻得好痛!忍无可忍,她张口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加深了这个吻。起欣他们。
“没有人可以动我的女人,否则下次的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他终于放开她,声音里透着无比的认真和坚定。
“白可欣也是你的女人。”欢欢瞪大了眼睛,怒吼出来:“可是狠心对待她的人确是你,不是别人。”
轻哼了一声,夜寒赫冰冷的目光紧锁在她愤怒的眉眼,却只是舔了下嘴角的血迹,勾起了唇,冰眸里闪过一丝的残酷的光亮,嗓音却透着无比的坚定:“从今天起,只有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