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赫却是乐此不彼的继续说着,看着她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心里的怒火就越来越旺盛:“威廉好不好?嗯,他现在人在g市,很方百年,雨澈也要一份,不过他的比较麻烦,要寄到非洲去哦,还有谁,哦,还有你昨天跟我做//爱的时候嘴里念的那个天佑……”
“够了……”
“怎么够,你情夫不是还有千千万万,不每人一份,那怎么公平是吧!”
“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谁让我玩,当我心爱的宠物啊。”男人的大手抬起,轻落在她的头上,像是在抚摸着一只宠物似的低声道:“女人,你要乖乖听话,这样我就很疼的。”
她全身气得发抖,悲凉、气愤充塞着欢欢的五脏六腑,她很想不顾一切就这么走了,可是耳边冲刺着是女人不断的呻//吟声,还有那不断肉与肉的撞/击声,都在提醒着她,只要她不听话,将会有什么结果。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咬了咬牙,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痛一次,连呼吸都是痛的,好像是锯子在鼻腔和口腔来回拉扯着,血流不止。
像是很满意欢欢的反应,夜寒赫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磁性的笑声仿佛具有强烈的吸引力,慢慢地,笑声收敛,声音如刀片一般锐利地划过空气:“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情人?”欢欢听了觉得可笑,对视着他泛起了一丝讥讽:“你我之间有情吗?”
夜寒赫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调整了一些坐姿,推开她的身子,他身子微微探前,双臂架在了腿上,两只大手交叉在一起看着她:“情人,说白了也不过是情/妇一样,正如你有千千万万的情/夫一样,你也只是我千千万万情妇当然的一个罢了,只不过我习惯将这种关系说得唯美一些,懂了吗?”
欢欢冷笑:“如果我说不呢?”
“当然你可以说不。”夜寒赫脸上的笑容隐去,面色不着痕迹的沉了下来,原来就不悦的鹰眸染上了更多的阴霾,如同深海中化不开的浓雾,拨开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间让人无法深探他的内心的想法:“不过,只要你踏出这门槛,我保证打着马赛克的这视频就会风靡全世界,到时候丢的可不止是你的脸,而是威廉的脸,整个国际珠宝设计行的脸。”
“你,卑鄙。”就会威胁她,而她竟然该死的受到他的威胁,没错,若是现在她只是孤身一人,她可以抛开所有的一切,现在拔腿就跑了,可是她不是,她现在跟国际珠宝行是挂钩在了一起,是一个整体,她又怎么可以,因为她个人的私事,让国际珠宝行受这种灭顶之灾呢?
直接缠绕上她一缕青丝,夜寒赫随意的把玩着:“不论你是以前有多少个情夫,你都要给我牢牢记住,从昨晚起你已经是我夜寒赫的女人,别让我看到你跟任何男人有暧昧,也没让我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聪明如你,在我还没用玩腻的时候,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啊。”
欢欢的心一点点沉落,目光也变得宁静了,良久后她看着他:“你要保证这份视频永远不会外泄,而且在外面面前,你不准宣布外面之间的关系。”
“后面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至于会不会外泄,这就要看你的了。”叶寒赫的手指收紧,闻言后脸色变得更加沉冷了,唇角抿成了紧绷的线条,冰冷的语言有着再明显不过的意图了。
欢欢却笑了,那笑透着令人心疼的无奈何心酸,刻骨铭心的绝望如黑色的海水一点点将心埋葬:“天底下这么多漂亮的女人,你为何偏偏抓住我不放呢?”
“我说过,只要我想要的,就会不折手段的得到。“看到她绝望的样子,他胸口好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同时更是愤然,这个该死的女人,做他的女人真的就这么的委屈吗?
欢欢攥紧了拳头怒瞪着他。
“你又不乖了,看来我要身体力行,好好调教你一下才行。”
她看到他的手覆在浴巾上,轻轻一扯。
欢欢的呼吸加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在她唇/间蹂/躏着,沾染了淡淡的琥珀香,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透着滚/烫的温度,命令道:”跪下。“
她的唇颤抖着,因未知而变得惶惶不安,却也只能照做,跪在了他修长的两/腿间。
男人冷笑,大手压下她的头,又拉过她的小手覆盖在上面。
欢欢张大了双眼,心中又羞辱又愤怒,脸却早已经绯/红了一大片,在他大手的引领下褪去了男/性的四/角/裤,心像是被一股力量穿/透/似的,眼前的庞/然/大/物早已苏醒,呼啸着跳入了她的眼帘中,高高的昂起了头颅,甚至连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她就这样直接对面着它,不知所措。
想到了昨夜差点被他折磨到死,身上的疼痛如同受过鞭刑一样,欢欢的小脸不停的抽搐着,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怎么折磨她。
下一刻,硕大的巨/龙抵在她微颤的樱/唇上,引得她更加惊恐的颤抖……
“张开!”
男人的手指,暧昧的在她鲜艳欲滴的唇瓣上来回婆/娑着。
“不……”
欢欢尖叫着,倏然睁大的眼睛!
哭喊着想要挣扎,却让男人趁着她红唇微启的功夫,将她傲然的巨//龙挺了进去――
“唔……咳咳……”因为力气过大,欢欢实在忍无可忍地用力推开他,整个人趴在地毯上,拼命咳嗽起来,眼泪流的更多,小脸涨得通红。qj5z。
“张嘴……”夜寒赫着她柔软的唇瓣,眼底泛起一丝幽暗,低低命令道。
。“不要,求你不要这么对待我?”欢欢真的好惊慌,整个人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夜寒赫却是冷笑的走过去,大手一伸,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将她拎了起来,食指跟拇指狠狠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再度将自己的巨//蟒塞了进去。
男人的巨大只进了一半,就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一丝还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里溢出来,淫//靡极了。
她狂摆着脖颈,想要挣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极度的痛苦,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整个喉咙都被塞住了,强烈的眩//晕袭来,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波一波地袭来,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像是个木偶一样,一动不敢动,任由男人主动的运动着。
这刺激的画面让夜寒赫胯//下的坚挺.愈.发.肿大.坚..硬。
他激.昂.头.颅,那硬.如.钢的男.性.象.征就这样在她的嘴里邪..恶的探.索着,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的在在她小嘴里翻.滚.搅.动着。
伸出大手,按在她的发顶,往自己硕长的那处压,猛地深入到她的喉咙里,叫她吞咽困难,他运动得太急太深,如同野/兽/般狂/暴的摧/残,教那没有经验的欢欢难以招架,直到头地上传来男人一身低/吼,他再度用力的十分有技巧和力量地送进了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就注入了她的喉.咙里。
这一刻,她窒息了,整个人瘫/痪在了毛毯上,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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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街道两边的木棉花已经凋零,长出了一点点零星的绿色,一辆暗调色的改版兰博基尼aventador缓缓的在小区停下。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欢欢看也没看他一眼,急促的就要开门下车,可是门却依旧锁着。
“怎么这么急着要回去?”夜寒赫的声音在旁边淡淡的响起,略带嘲讽的嗓音在她头顶上盘旋着:“不想见我?还是着急着想要回去见你的情夫啊?”
欢欢咬紧了唇瓣,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淡淡的回了句:“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不用你时时刻刻提醒我。”
“这样才乖嘛!”夜寒赫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眸底泛起一丝的柔软,伸手像抚摸宠物似的,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性感低沉的嗓音带着白色天鹅绒般深邃醇厚:“有没有累坏你了?”
呃――
欢欢抓住裙摆的双手微微停滞了一下,抬眼看着他,正巧窗外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淡淡的光晕笼罩在男人的身上,上身裁剪合体暗调的衬衫将他健硕的骨骼遮掩着,却无法掩饰从骨骼中散发出来的伟岸,细碎的光线如金子般洒在他的侧脸上,宽阔的额头,笔挺的侧脸线条,浓黑的眉宇,高挺的鼻翼,薄实微抿的唇,性感结实的下巴……拼凑出男人从未有过的温柔。
一瞬间,欢欢竟然有些恍惚。
直到――
夜寒赫微微勾起了唇角,优雅的弧度像涟漪一般渐渐的扩散开去,低笑,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刚刚问你,昨晚跟早上有没有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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