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说,谁是你的女人。”欢欢气恼,还是不敢转头看他,双手抓紧了下被单,眼光扫过窗户,才发现太阳已经在半山腰了,她猛然惊醒:“总裁,现在几点了?”
糟糕,她还要回家给宝宝煮饭呢。
“五点了,怎么?”夜寒赫看着床上突然变得一脸焦虑的女人,俊眉微微皱了皱,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我要回家。”欢欢掀开被子,一手就要拆掉手臂上的点滴。
夜寒赫被她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吓着了,及时拿出纸巾按住她流出血的手背,冷酷的眼底燃起一簇火苗,冲着她一声厉吼:“你疯了,你身子虚弱,又营养不良,医生说要做个全面的检查,点滴都还没好,怎么可以下床?”
欢欢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就是贫血了,不是什么大事,我要回去。”
“贫血?”夜寒赫眉头更皱了,看到她脸上苦涩的笑容,脸色软了下来:“你经常贫血?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都不好好的吃饭,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这些年?好像好久了。”欢欢轻轻的呢喃着,对啊,这些年她一直贫血,本就身子虚弱的她年纪轻轻产下两子,又没有好生休养,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子,出国后,半工半读又要照顾宝宝,她一个女孩子只有一双手,怎么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怎么能不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