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细如蚊呐的呻吟声。
鬼斧神差,他就走了过去,那敲门声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明显,分明就是某个该死的笨女人的声音。
“该死的。”夜寒赫一脚踢开门前的维修公告栏,一手扯出插在门把上的扫把,推门而入。
在见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脑子里快速的闪过十几年前深刻的一幕,他深邃的眼眸里是毁灭一切的漩涡巨浪。
她的额头上汩汩流出鲜血,鲜血已经染红她的额头,浸透了如海藻般的发丝,她的脸颊像是失去了本色的豆腐苍白得可怕,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整个人奄奄一息,宛如受到摧残蹂躏失去生机的瓷娃娃。
“许欢欢,你醒醒。”夜寒赫冲过去,将她从地上捞起,轻拍着她的脸颊。
许欢欢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夜寒赫一脸愤怒又担心的看着自己,她觉得头好晕哦,小声的低喃着:“好痛啊!”
“没事的,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夜寒赫深情冷峻而淡漠,抱住晕厥在自己怀抱里的娇小身影,冲出了洗手间。
一路上,他抱紧许许欢欢,整张俊脸一片冷硬。
该死的,是谁把她关在里面,他一定要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