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缩,因为那个男人是她爱的男人,是她的老公,是她孩子的爸爸。
‘弱点’这么被心爱的女人捉住,顾毅铭要是还能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狼而是圣人了。虽然有心多逗弄媳妇一会儿,可被杨幼仪柔嫩的小手捏住的小兄弟没有抗住诱惑,不听指挥的叛变了。于此同时,在被子里闷着的顾毅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杨幼仪一心都拴在顾毅铭身上呢,自然清楚他的每一点变化。手下原本小小的软趴趴的东西飞快的膨胀,变热,好像要把她的手烫熟似的。
她羞得脸上都要冒烟了,可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已经没事了。终于敌不过心底的害羞,打算鸣金收兵。可顾毅铭能放过她?不!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顾毅铭忍无可忍,爆发了!
从床上一跃而起,将坐在边上的杨幼仪果断扑倒,霸道的捉住杨幼仪的小嘴儿先来了个法式热吻。他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把杨幼仪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两人赤膊相接。
“唔,顾毅铭,放开我,放开我!”
“媳妇儿,别动!万一只是银样蜡枪头呢?好媳妇,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顾毅铭无赖的说着。
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杨幼仪有些喘不过气来。“快起来,我要窒息了。能硬起来就好了,就算是银样蜡枪头我也不嫌弃你。”
她大度的话让顾毅铭听的脸色发黑,马上堵住杨幼仪的嘴再不让她发出除了嗯嗯啊啊之外的声音。
一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见一条正在冬眠的蛇,误以为其冻僵了,就把它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暖热的身体温暖着它。那蛇受了惊吓,被吵醒了。等到它彻底苏醒过来,便因为自卫的本能,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农夫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创伤。农夫临死的时候痛悔地说:“我欲行善积德,但学识浅薄,结果害了自己,遭到这样的报应。”
杨姓农夫好心帮一只恶狼‘治病’,治好了病却赔上了自己,一整晚,被人拆吃入腹。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吃饱了,擦擦嘴放过可怜的小农夫。彼时,农夫已经被折腾的有气无力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昏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杨幼仪在小壮壮的哭声中被惊醒。可她瘫在床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顾毅铭从身体到心理都非常满足,心情十分愉悦。昨天那小鬼也配合的一晚上都没哭过,难得的,顾毅铭对小壮壮的态度也好了点。
亲自去隔壁把小壮壮抱过来放在杨幼仪身边,托着他,让媳妇喂他奶喝。
小壮壮的小嘴儿一吸一吸的,顾毅铭看着,呼吸又有些急促。昨天晚上,他就喝道了纯母乳,而且那个时候,老婆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他享受死了。好想再来一次呀!
他咂咂嘴,昨天晚上连哄带骗的,才把媳妇吃个干净。看她今天蔫蔫的样子,他若是再敢碰她,怕是她身子要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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