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白抬眸,看见她似是并不意外,方才他就看见她在街上走了,见她进来,也没有叫她,只不过心中有一点点小窃喜。
“回了,看了一场大戏,之后就继续回来巡查铺子,薇儿,太子被废了。”
韩采薇坐下来,微微抿嘴:“我知道,只怕整个东云都传遍了,”她坐下之后,才发现他喝的不是清茶,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冽酒香,便笑道,“不过,你还能坐在这儿悠闲的喝酒,说明废太子不曾对你们沈家下手,那我也就放心了。”
“悠闲?”沈非白苦笑,端着青瓷酒杯又喝了一口,才道,“我是心里苦闷无处宣泄罢了,只好躲在这里喝点酒,薇儿,这都一个月了,他还是没来,你还要等他吗?他在京城里――”
韩采薇却是一笑,打断他的话:“你喝的什么酒,这么香?”
沈非白一叹:“这是杏花酒,没有竹叶青那样清冽,确实香的很。”
韩采薇听了勾唇一笑,伸手又去拿了一个青瓷酒杯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沈非白道:“一个人喝酒当然苦闷,这酒我闻着就馋得很,我陪你喝呀!”
沈非白不愿意,本要抢过来,却见她一饮而尽,他的眼里便有一抹心疼:“薇儿,你还病着,这又是何苦?你不能喝酒的。”
“谁说不能的?谁说我病了?我好得很!来,我再陪你喝呀!”一杯杏花酒入肚,她脸上就起了艳色的红晕,看的沈非白痴了半晌,低低一叹,从来不曾奢望过能与她对饮喝酒,如今,且就放纵一回吧,幸而这杏花酒是今年新酿的,不会喝醉,不然,他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了。
江南的酒唯有一点好处,便是不烈不伤,淡淡的醉意就足够了,那浅浅的清冽在心头晕开时,满怀的心事也多少能得到一些纾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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