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啊!我家王爷今儿身上是痒痒粉,碰上了不过是痒三四个时辰而已。可昨儿是不举药啊!要是碰到了,那就是一个月的不举啊!我那时候就是这样,可哭死小的了!呜呜呜——每天都是不同的东西,连我家王爷自己都不知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清姿姑娘你别怕,不举药对你没有效的!诶你别动啊,痒痒粉一动更痒!”
“你说什么?”李瑜成跳起来,立刻就要冲去沐浴,韩采薇下一句话他就走不动了。
“我家主子说一洗澡更痒,呜呜,她说她都不配制解药的,反正接近王爷五尺之内就会中招的,她说所有的药就是得自己消散,此外别无他法!五爷啊,小的我整整一个月没碰女人呀,我家丫鬟见了我都绕着走,呜呜,我家主子太狠了!她说再有女人接近王爷就死定了,她是真的会做毒药的啊!王爷啊,你命苦啊,所以别再找女人了!”
韩采薇完全演出情境来了,她一抹眼睛,瞬间囧了一下,李修谌五尺之内,没人了。
那清姿姑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李瑜成则恐惧又同情的望着李修谌,然后又问韩采薇:“你刚才怎么接近你家王爷了?”
韩采薇忽然咧嘴一笑:“后来我家主子也往我身上抹药了,而且我是药罐子,主子说这样她才放心我和王爷一块儿出去!”
李瑜成虽说是王爷,可到底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又见李修谌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也根本没有否认半句,加上这个小厮声情并茂的表演,他已经信以为真了,何况他真的觉得身上很痒很痒,旁边早有不少歌伎开始各种挠了,他觉得没法子再待下去了,于是匆忙道:“三哥,我要去更衣,你随意随意,呵呵,随意随意!——天色不早了,我看三哥你还是回府吧!”
然后,五王爷就带着一群人狼狈逃走了,每个人几乎都跟逃命似的,瞬间没影儿了。
宴会厅里,倒是到处都是狼藉一片。
韩采薇坐在屋子中央,见人都走了,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很累,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里,很累。
“这样,你满意了?”她不用抬眸都知道,是李修谌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感。
韩采薇没说话。
是啊,这样,她就满意了吗?她自问,想了半天,心里依旧空虚,而且,比刚才还要难受。
“对不起,搅黄了你的好事。你可以把她找回来,都随你。”韩采薇站起来,拍拍屁股,就往外走。
李修谌皱眉,他从韩采薇忍不住跳出来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从一开始的有兴趣,到最后的惊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他知道,她的反应越大,就表示她越在乎,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是用这种方式来赶走清姿,不过细细的想一想,这也是符合她性子的。难怪自己那样期待她的表现。
他没有想得太多,他只是发现,原来这样的在乎比她直接说出来喜欢你更让他开心并且得意,所以看见她要走,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可是当她回过头来冷冷的说放手的时候,他忽而意识到,他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因为她眼圈红红的眼里分明有眼泪,只是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
“放手。”这回拉的不紧,韩采薇一下子就甩脱了,于是扭头就走。
李修谌一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这件事又是必须得解决的,他按捺不住回到王府再解决了,于是一把抱住她的腰身,抿嘴道:“抱紧我!”
李修谌足尖一点,跃上屋顶。
李修谌带她去的地方,是郊外,只是四周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韩采薇也没心情去管这是什么地方,一落地就离他远远的,背靠着一株大树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