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衣着简单到只裹块布的当地男女土著,怀抱着各种小商品在码头上来回穿梭吆喝,但没有任何货船上常见的货包,而那些船看着也不像载人的客船。
“这画面几时拍的?这些船是什么来头?码头上看着人来人往,但没人扛货包,货都卸完了?”
“今天中午拍到的,看着没人扛货包是吧,可不代表就没有货啊。”
照临控制着画面一转,仿佛长镜头一样,视角从码头向着陆地转移,离开港口不远就是一个低矮茅草屋的小村子,表面上看去男女老少都有,是个很寻常的村子,可拍摄这画面的是个头细微的监控飞虫,有缝就能钻,这地处热带的茅草屋四处漏风,在搜了几间茅草屋后,祁可就看到了重点。
港口中的那些船当然都是带了货来的,只是货物不是琳琅满目的各类商品,而是人,是贩运而来的奴隶,男女老少都有,个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将黑暗狭小的茅草屋挤得满满的,幸亏这种屋子透气漏风,不然的话,估计不会比奴隶船的底舱好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