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好不容易才洗清冤屈。”
柏元逸半个字都不信,但也没再揪儿子耳朵逼他说实话,转而一掀衣摆在椅子上坐下,提起茶壶又倒了一杯凉开水,用品茶的姿态喝了半杯,目光幽远,好似走神似地把杯子捏在手里把玩,一脸老父亲的唏嘘和惆怅。
“爹,你有话直说。”
“诶,我还说什么啊,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胆子也肥了,敢当老子的面撒谎了。”
“爹……”柏擎知道父亲想问什么,但他自然也是咬死不承认,去年没说实话直接把祁可的户籍改了,现在更不可能说实话了。
“去年你来信告诉我祁家的破事,告诉你那么多细节的人,就是这个祁可,是不是?”
“是。”
柏元逸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柏擎深知自己父亲火眼金睛,不敢有半点多余的表情,老老实实点头。
“你当时说祁珂死了,祁可活下来了,于是继续堂姐妹的遗产在这村里落户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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