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是不会小气的,毕竟他出身摆在这里,官衔又是军中中层将领,眼界见识那是比底层小民强得多,祁可只需讲明重要性即可,不需多唠叨。
“没错,想想万一出事的赔偿,那是真的赔不起。”
“按照你的说法,河口湾那边有这样几个开源的来路。”柏擎脑子活络起来,铺开自己手边的纸笔,“首先,给大船领航带进湾内码头停靠,这能收一笔钱;然后船只正常的补给,买多买少也都是收入来源;如果碰到要修船的,那么修船又是一笔收入;海上起暴风雨有船只需要避险的,除了领航收一笔钱,避险停靠收不收钱?”
“这个你们自己商量,或者设个时间期限,海上暴风雨的时间持续不好说,就像之前淹了我们这几个村子的那场暴风雨,从海上变天开始到风雨过去重新天晴那可是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既然海上风暴有这样的特点,那么,打个比方,为表示柏家军的仁义,在船只避险进入的当天不收停靠费,但次日若风雨不散就要开始收钱了。”祁可只给个引子启发他们怎么用正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