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充分,字里行间都表示没有讹诈的意思,祁可是个不值一提的军户,柏大将军任命的小村官而已,她的脸面不值钱,那么朝廷一品大将军的脸面值多少钱?
这样一比较,县尊大人和一旁的主簿都觉得五百两的赔款要低了,要到一千两都不算多。
唐赟满头满身汗出如浆,柏大将军的名头立在眼前,叫他再难说出什么有利自己的话来,身后的管家更是心知大势已去,脸上着急,同样帮不上一句话,心里更是已经在盘算这笔银子拿出来后家里要如何缩减开支,还有生命垂危的二老爷和二房的未来怎么办,更别提家中生计还需要钱。
坐在上面的县尊大人和薛把总都看出来唐赟是输了,他俩虽然不知道唐家是否拿得出这笔银子,但如果他说不出这笔赔款不合理之处的话,这五百两可就要定下了。
其实这笔钱数都不是祁可定的,而是照临定的,照临比祁可清楚唐家人支付的上限在哪里,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再合作了,干脆让他们狠狠痛一次,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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