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死的烈性毒,是能让人辗转反复拖上好几天慢慢咽气的那种。”
三个大男人听得心头拔凉,成封更是拍着胸口直呼运气好。
“倘若有人真的大量服食,还有救吗?”成封诚恳发问,毕竟二麻镇也是临山的,在这季节上山采菌子的人多了去了,他全家没吃到过有毒的,但难保其他人会不会误食,然后被当作了其他疾病,没人往毒菌子的方向去想。
祁可摊了摊手表示遗憾,“百总大人,我也是去年来此定居的,我能知道哪些蘑菇有毒,是用了很多鸡鸭和兔子来做试吃实验,这才把有毒无毒的区分了出来,按照毒性发作的症状,可以证明每种毒蘑菇的毒素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对症的解毒剂,很抱歉,现在真没有。”
有毒无毒的野菌子,其实是用科学手段检测出来的,编几句瞎话卖点可怜无伤大雅,但对症的解毒剂确实没有这么快搞出来,这完完全全是要从无到有搞出一支支新药,就算祁可顶个公认的药婆身份,她也变不出那么多解毒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