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惨淡,手筋断了就是废人,虽说他们军户早有受伤致残死亡的觉悟,但真落到自己头上那还是很叫人受不了的,尤其是眼看着有好日子过了,却废了一只手,连正常农活都干不了还得靠家人养,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去死省得拖累家人。
“好的。”女仆们就是例行公事地问问,演好护士的角色就完了,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安慰了,对受伤的人来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废话,除非让他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的手是好的根本没残。
隔着薄薄的房门,治疗室里的人清楚地听到了这一番话,躺在治疗床上的两个人就想坐起来赶紧换人进来,但四肢被控,半点动弹不了。
“别乱动,针差点断了。”祁可险险地避了一下,正缝合呢,这人突然一动,手上的针差点扎在她自己手指上。
“抱歉抱歉,我就是惊讶了一下……手筋断了,太意外了。”
“怎么会突然又被俘虏捅了一刀?”另一张床上的汉子自言自语道。
“可能是搜身的时候弄的吧,身上藏刀子不是很常见么。”祁可这边正接受缝合的人轻声搭了一句。
“也是,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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