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金嫂子私媒都没得做,天天被人家属告,给自家孩子讨公道。”
“啊哈,这真是活该呢,自作孽不可活。”
金嫂子这人祁可本来都把她给忘记了,吴三婆一说让人又想起来。
“算了,她竟然也有如此下场,我们就不再说她了,希望她余生好好改过吧。”
“还是你大方,被误了姻缘也不生气。”
“有什么好气的,现在这世道谁都说不清自己能活多久,这万一海寇哪天就上岸了呢?我们四柳村又正好近海,首当其冲。生命都没得保障,还谈什么姻缘?大肚婆逃难有多艰难,三婆也是女人,想也想得到吧。”
“那是那是。”吴三婆被祁可轻易地勾起以往的恐惧回忆,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你们军户也蛮不容易的。”
“除了那大富大贵的人家,一般老百姓谁活着容易呢?就是那顶层人家不也有不如意的事么,只是他们日常不如意的事,我们老百姓搬着梯子都够不着罢了。”
吴三婆讪笑两声,含糊地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