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备用,等锅里的猪油凉下来后盛到搪瓷杯里,正好八分满。
就这么点时间,那一盘猪油渣就已大半入了祁可的肚子,抹抹嘴,上灶炒菜,顺便吩咐厨房机器人帮她从冰箱里拿两个大馒头热一热当晚饭的主食。
一盘香喷喷的大葱炒油渣上了桌,馒头也热好了,祁可特意做的老面馒头,分量扎实,今晚就这一盘菜她就懒得煮饭了,一碗馒头一盘菜也是一顿饱饭,吃到最后,盘里的汤也要用馒头蹭干净。
粗糙得根本不像个从小习惯精致生活的南方人。
抽张纸巾擦擦嘴,祁可打出一个幸福的饱嗝,摸摸肚子想了一下,终于有了把猪肉拆分吃掉的想法。
“猪头猪尾我不吃的,我也不会做,最多把耳朵留下来做卤味,其余的拿去喂狼。里脊肉我要留着做小炒或者别的吃法,烤里脊肉我也很爱的。排骨和筒骨炖汤,五花肉红烧,猪蹄红烧或者烤,看看还有什么肉能分出来做点肉松和肉脯。内脏不吃,除了做香肠的那截肠子要留着,其他的都拿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