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稳婆去堆放绒线的厢房拿,漂亮的色线随便挑,拿不定主意的话她会帮忙配色。
两人进了屋,稳婆见身边无外人,拉了拉祁可的衣袖,一脸要说悄悄话的表情。
“祁东家,跟你说件事。”
“叫我祁老板就好,我不太习惯东家这个称呼。”
祁可被稳婆这一声东家叫得一激灵,有点起鸡皮疙瘩,不太习惯这个称呼,下意识地就开口纠正。
稳婆可以算是临时雇佣关系,谁请她她叫谁东家倒也没错,但大夫和那些商人们是平等合作关系,他们有时也会用东家称呼她,每次听到都怪怪的,虽然东家也可以仅仅就是个称呼,祁可还是习惯更中性的老板这个叫法。
“东家怎能让人唤你老板呢,又不是唱戏的。”
“我手下没伙计仆佣,孤身一个,叫我东家反倒不顺耳。”
“哎行,那就叫你祁老板,小娘仔做老板也是本地独一份了。”
“六姑找我什么事?不是专门买绒线吧?”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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