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候都要完成嘱托,不给难题打发不了她们。
“啥、啥?”女人们哪里识过字读过书,话都听不懂,祁可存心为难她们一戳一个准。
“嫁妆丰厚的新娘们婚后死亡人数和本地新娘的整体死亡人数的比例,你们想证明没有男方会存心杀害有钱的媳妇儿,那就拿这个来。”祁可用上了一点诡辩术,她模糊了很多前提条件,这年头的医疗水平又差,一个伤风发热都可能死人,但这也能算一个婚后死亡人数的样本。
文盲的官媒们被祁可唬住了,完全没听懂这个人数那个人数为什么要这样算。
“你们证明不了那些娶了有钱媳妇儿的人家不是故意杀人夺取财产,就别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这些事都是话本子胡说。你们搞清楚,话本子都是男人写的,他们既然能写出来,可见是生活中有原型的,是有真实故事来源的,男人们写了那么多这样的内容,说明现实中类似的故事一再地重复上演,我脑子有病才给自己找麻烦。”
“哎呀,不要这样说嘛,我背后的人家是好人家的,家庭和睦,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