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晚上的事情后,祁可洗完澡,提了一张瑜珈垫到阳台上铺好,今晚在这里沐浴着夜光冥想修炼。
天亮时分,祁可睁开眼睛就万分后悔昨晚的愚蠢举动。
这次是坐着睡着了,脑袋低垂了一晚上,现在的感受是脖子跟被砍断了一样。
祁可龇牙咧嘴地揉着脖子,努力让脑袋回归本位,等放下手时竟然发现双手掌心里莫名多了一些灰黑的油垢,就好像她被灰尘兜头洗礼过再混了大汗一样。
她明明昨晚上洗了澡的,怎么在阳台上坐一晚上就脏成这样呢?
祁可不明所以地爬起来,回到屋里一巴掌拍熄了吵闹的闹钟,转去浴室再洗个澡。
洗澡洗到一半,身上的泡泡刚冲干净,祁可瞪着自己明显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的手,脑中一片空白。
她从京城出发一路走来,没被衣服遮盖的皮肤早就晒黑了,手臂对比最直观,手背和手腕就是两个颜色,手背黑胳臂白,但现在,整条胳臂不光恢复到白肤,还白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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