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另外准备一些蒸馏水更好。
他们一行人赶到军医营,问人才知成荫已经转到了伤员帐篷,等天亮后再送他回自己队伍中。
钱友巧他们和祁可都没有说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人在这里放到天明的意思就是看人死不死,如果能活下来自然是跟着大部队继续出发,不然的话,若是成功止了血早就把人送回来了。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荫二哥的情况,然后你们听我指挥。”
问明伤员帐篷的位置后,祁可率先抬脚过去,其他人紧随其后,钱友巧更是赶到祁可前面带路,毕竟他们是柏家军将领家属,钱友巧又是成荫的未婚妻,他们这些实实在在的军属子弟的脸就是在这里通行的令牌。
伤员帐篷里只躺了成荫一人,但简易的床边围着两名妇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钱友巧他们一进去就立刻喊这个婶婶那个嫂子,一听称呼就知道是成荫的母亲和他大哥的妻子,那个小孩子自然是他侄子,男人们都在忙着存水,只有妇孺能过来看顾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