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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已尽,人已遥,左边浮伤,一世情渺(大结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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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洗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他一句话没有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悲喜,只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靠在这里一直抽着香烟,不知道抽了多少包香烟了,嗓子火烧的疼痛。

    身上的衣服没换,衣服的血迹斑斑全是拓跋辰景的,贺恪云神色颓废,下颚的胡渣冒出来,落魄而颓废,他的眼神空洞无神,拓跋辰景死了,他也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瑾萱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水眸里划过一丝寒意,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贺恪云的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扬起手臂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给他。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太平间的上方不断的徘徊,幽怨久转。

    贺恪云侧过头,泛白的脸颊上隐约浮起五根手指印,他没说话,甚至连一个表情都没有。感觉到拓跋辰景消失后,自己一些与生俱来的本能似乎已经消失了,和他一样彻底的消失了。

    瑾萱挂在脸上的泪珠沿着脸颊轻轻的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消失;神色绝然而愤恨,如果不是贺恪云,拓跋辰景不会死,他不会做的这么决绝,最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南宫蔚皱了一下眉头,没说话。因为知道拓跋辰景对她有多重要,没有爱情,但却有比爱情更重要的情在其中,因为知道所以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有多悲痛。就让她发泄吧,这样对她,对贺恪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小八没吭声,早在瑾萱之前他就揍过贺恪云,只是没揍脸。这家伙的不需要揍,因为他早没脸了。

    瑾萱没说话,只是扬起手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这次小八和南宫蔚都震惊了,贺恪云的眼睫毛轻颤几下,平静的眸子看向瑾萱也有几分诧异。因为瑾萱这个耳光不是给贺恪云……

    而是甩给自己一个耳光!

    “这是我们欠他的。”瑾萱开口,生涩的声音无比的沉重,眼神锋利的盯着贺恪云,克制不住的歇斯底里:“他死了,这次你终于满意了。”

    贺恪云看着她,眼泪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不受控制,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悲伤。

    瑾萱没说话,只是眼皮不住的往下垂,眼前的场景不停的变化,遥远而模糊,已经分不清究竟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究竟他们做错了什么,炎爵和拓跋辰景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以后该怎么办...为什么一点念头都没有了....一切皆以成空。

    ――噗通!

    清脆的声音后,瑾萱直接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南宫蔚与小八脸色遽变,南宫蔚更是飞快跑到她身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转身就奔跑出太平间……

    小八也不再迟疑,跟着而去……没有多看贺恪云一眼!

    冷清的太平间只剩下贺恪云一个人,他甚至不敢去看一眼那张沉静的容颜。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揍他。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

    小点心,你这是在惩罚我!惩罚我不相信你...你太狠了....这次你赢了...你真的赢了...你自由了!

    贺恪云仰起头,看着黑暗的上空,浓郁的香烟味呛的人眼泪不断的往下流……

    **************剧情分割线**************

    瑾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究竟发生过什么,感觉一切都是浑浑噩噩的,场景不断的在变换。有人将东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有人把水杯递到自己的唇瓣,有人抱着自己去看着拓跋辰景被火化了,有人抱着自己站在拓跋辰景的墓碑前。

    百合花弥漫着清香,花瓣被风吹动着,她茫然的眼神看着冰冷的墓碑上贴着的照片,感觉好陌生。睡在这里的人真的是拓跋辰景吗?

    拓跋辰景....真的死了吗?

    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感觉是在做一场梦,一场很久,很远,也很累的梦。

    这场梦能不能快点醒来,因为她真的很想快点看见拓跋辰景!

    贺恪云没有参加拓跋辰景的葬礼,在火烧拓跋辰景的身体后,他离开了,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声,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除了拓跋辰景他没什么可以带走,除了拓跋辰景他带不走……

    瑾萱的精神一直恍恍惚惚,很不好;医生甚至诊断她换上了轻微的抑郁症与自闭症;不哭不笑,没有任何的情绪,一直都是呆呆的,南宫蔚喂她吃东西,她就吃,喂她喝水她就喝水,只是从不说一句话,眼神空洞的没有任何的焦距。哪怕是瑾少伍抱着她的胳膊掉眼泪,她也没任何的回应。

    拓跋辰景的死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大,甚至她认为拓跋辰景的死有一半的原因是自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没有逃避,或许拓跋辰景现在还活的很好。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拓跋辰景不会去和贺恪云做交易,不做交易他后来也不会嫁给贺恪云,现在亦不会死。

    她走进这样的死胡同里,再也走不出来,穷途末路。

    南宫蔚看她现在这样子心疼的要命,自责的要命,懊恼的要命。不敢离开她一步,天天夜夜的守着她,照顾的体贴入微,不敢有一丝的松懈;自从医生说她有抑郁症与自闭症时,他更是在瑾萱的房间里搭了一个临时的小床,晚上也要守着她,端茶倒水。suig。

    他不敢和她睡同一张床,怕刺激到她的情绪,医生说如果在这样下去,孩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可是不管他们说什么,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似乎听不见一样。拓跋辰景死了,她的心也死了,彻底的把自己封死在自我的世界里,对外界没有任何的知觉。

    小八一个人支撑起公司,拓跋辰景离开了,他也没有从前的玩世不恭,骄傲不逊,因为他要帮瑾萱支撑起公司,南宫蔚现在只能专心的照顾她,分不了神。

    明媚有佣人照顾,小伍能自己照顾自己,独立的不像一个小孩子。

    白微微来看过瑾萱,不管说什么,瑾萱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花蕊枯萎,枝头的输液枯黄,轻飘飘的落下来。点身人跋。

    原来,夏天过去了....萧瑟的秋季,让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的生机,就连温度也一下子降下来,似乎冬季的脚步很快,急匆匆的就想要席卷而来……

    白微微看着她,明明怀孕好几个月,别的孕妇肚子早凸起来了,可是她枯瘦如柴,肚子在宽松点的衣服遮掩下,根本就看不到怀孕的迹象。整个人死气沉沉,一点生机都没有。

    白微微委实看不下去,南宫蔚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无怨无悔,小心翼翼,她这样沉浸在拓跋辰景的死中无法自拔算怎么回事。她站起来,走到瑾萱的面前,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瑾萱的脸颊上。

    听到清脆的声音,南宫蔚一愣,看到白微微准备要甩第二掌时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恼火的语气道:“你在做什么?”

    余光看着瑾萱红肿起来的脸颊...心疼不已。

    白微微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瑾萱,冷声问道:“疼吗?”

    瑾萱神色平静,波澜无惊的眼神迎上她的,手指轻轻的落在自己的脸颊上,似有若无的声音从唇瓣逸出“疼?”

    南宫蔚眼底划过一丝欣喜,简直是不可置信,这是在拓跋辰景死后,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哪怕只有一个字,也足以让他开心的疯掉!

    “知道疼就好,疼就代表你还活着。”白微微松了心头的那口气,“就算程炎爵、拓跋辰景他们都死光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你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有一个孩子,第一个孩子你没本事保住,谁都不会责怪你;可这个孩子要是没了,我们谁都不会原谅你。”

    ――孩子?

    瑾萱听的到这个字,脸色忽然苍白起来,一只手捂住了自己肚子,一只手紧紧的揪住南宫蔚的衣服:“孩子...孩子...”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南宫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刻弯身抱起她:“我带你去医院,孩子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白微微,开车!”

    白微微回过神,立刻去开车。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她只是想要让瑾萱清醒过来而已...拓跋辰景已经死了,哪怕她自责一辈子,拓跋辰景也活不过来了。

    何况,拓跋辰景的死,根本就与她的问题无关!

    就算时光倒流,她没逃避离开,拓跋辰景一样会这样做,他早就没打算好好的活过...

    没有想到在这几个人中,最爱的人始终还是拓跋辰景,至少他有了死的勇气,而白微微再多的深爱,也没有舍弃的性命的念头!没有拓跋辰景这样,豁出一切的勇气。

    瑾萱被推进了急症室里,南宫蔚在外面不断的走来走去,深邃的眸子里无法掩盖的担心与恐慌。担心孩子没有了,更担心她的情绪和身体....

    她不再年轻了,这次要是出事,以后她该怎么办....

    南宫蔚想想都足够的揪心,痛心....

    白微微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叹气,手指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放在唇边咬住,为什么上帝就不能仁慈一点,难道给予他们一点点的温暖时光就有那么的难过?

    难道给她一点点的平凡的温暖与平复真的就有那么困难吗?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平凡而温馨的家,为什么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

    这该死的上帝!!!

    瑾萱被推出手术室是昏迷着,南宫蔚上前急切的问道:“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孩子暂时保住了,但她的身体真的很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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