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心神全被阮荀的念头给牵住了,“你为什么要拆散他们俩?杨谦现在混得也不错,配阮珊也没什么问题啊!”
这话说得葛兰嘴里发酸,她当初可是妒嫉死阮珊了!
摸着葛兰光滑的肩头,阮荀笑呵呵地道:“我妹妹将来怎么也得嫁个更成功的男人才行,姓杨那个小子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起早贪黑赚辛苦钱,把阮珊嫁给那样的人将来还不回家伸手向我要钱养家啊!”
葛兰听阮荀头一句时脸拉得很长,因为他看不起没钱的人,而她恰巧是其中之一,但后半句却听得噗哧笑出来,抬起手轻捶着阮荀的肩窝嗔道:“你可够坏的,哪有你这样的哥哥啊!”
阮荀扯掉葛兰围在身上的浴巾扔到地上,然后把赤。裸的女人扑倒在床上,早就洗过澡赤。条条在被窝里的他翻上了女人的身上。
一阵湿。热的唇。舌纠缠和咸。湿的抚摸勾挑后,阮荀扶着自己的硬物戳进了葛兰湿腻的甬道。
“兰兰啊……”阮荀边气喘的起伏着身子边道,“姓杨那小子一定想死这么上一个女人了吧?”粗俗无比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来。
“啊!关……关你什么事!啊……再深一点儿!”葛兰抓着阮荀的手臂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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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戴面具等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