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俗低语。
再次被塞满的深入感觉令阮珊仰起头闷哼,狄释天将手指伸进阮珊的口内,另一只手扯住她的手臂狂动起来。
“嗯……啊……”因为口中有手指,阮珊喊不出声音,她的眼里滚下泪来,那是欢愉到极至的泪,她的灵魂飘飞到了天上。
无论他们穿戴整齐时如何的貌合神离,在床上他们体现的是最原始的欲望,毫无猜疑与芥蒂的融合!
阮珊不再因为自己是被出卖的一方而觉得自卑、不再因为无奈的命运而感伤,她感受到的是肉/体无尚的快感。
狄释天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从成年开始他虽不流连花丛,却也有过几个床伴,但阮珊绝对是最契合自己的那一个!在她的体内成为他最快乐最无防备的时刻,每一次都会使他心底涌上想将这个女人吞食入腹、永远享用的野蛮念头。
阮珊突然绷紧了后背,迎合的扭动腰肢,被抓住的那支手臂反扣住狄释天的手臂。
被夹紧的舒服感让狄释天低吼出声,抽出阮珊口中的手指,他俯身一手罩住阮珊弹跳的软绵、一手勾紧她的腰猛烈顶入!
“嗯啊!”阮珊发出尖叫声猛的直起身子反手勾住狄释天的颈子,在他同样的闷哼声中冲上云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