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夜晚。
阮荀坐在床边一根烟又一根烟的吸着,床头柜上的烟缸已经堆满了烟蒂,甚至柜上也都是烟头和烟灰。
门锁发出转动的声音,阮荀像触电似的跳起来冲到门口,拿起放在门边的球棒高高举起来。
咯啦,门被推开,一个女人低着头、嘴里抱怨着外面的雨打湿了自己的鞋子走进来。
“啊!你干什么!”葛兰跺着脚、拎着购物袋走进来,一抬头就看到面目狰狞的阮荀举着棒球棒看着自己,“你疯啦!放下来!”
见是葛兰,阮荀慢慢放下球棒,然后伸手将她扯到一边,迅速关上门。
葛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阮荀,然后扔下购物袋脱掉鞋子进了屋,走到窗前将窗帘用力扯到两边,“别把我的屋子弄得死气沉沉的!”
外面的天空虽然下着小雨,却不阴沉,这是一场太阳雨。
阮荀从袋子里掏出面包边走边吃着,葛兰皱眉看着这个男人。
几天前,她通过各种方法找人帮阮荀从那个精神病院逃了出来,本想是让他对付阮珊和狄释天,哪成想这个男人一出来就先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张玉梅坠楼身亡的报纸一出现,葛兰还不太相信这会是阮荀的母亲,但死者的姓名、坠楼的地点全都证明那个中年妇女就是阮荀的母亲!
至于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葛兰从来没在阮荀的口中问出来过。
她向杭州分公司请了长期病假,说要做个肿瘤手术,还有医院开具的正规证明,叶董事巴不得葛兰这个“间谍”快点离开,自然是好心安慰,还答应给她开基本工资,一定要把病养好再回来云云。
请完病假她就飞回了A市,救出了阮荀,可仍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什么时候去找阮珊?”看着外面的雨,葛兰不耐烦地问道,“你说你没事儿先找你妈干什么?真正害你进精神病院的人你不找,却先去找一个无害的老太太,结果逼死……呃!你干……干什么!”
葛兰的颈子被豹子似的阮荀用大手掐住,她眼里露出恐惧的光芒,用力拍打着阮荀的手。(83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