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释天皱皱眉,暂时撇开阮珊不对劲的眼神,把注意力移到有得吃就睡得香的阮平安身上,“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是白痴啊!孩子不哭不闹还不好!
阮珊没好气地往旁挪了挪,“那些半夜总哭的小孩子才该去医院检查!健康的宝宝晚上都会有好的睡眠!”要检查你去医院才对!
“真的?”狄释天怀疑地看向阮珊,发现她的脖子和脸通红一片……颈间隐隐还有自己前两天在车库激狂时留下的印迹。
虽然颜色已经淡了许多,但那暧昧的暗影仍然令他喉间一紧。
其实被下了迷药那晚他最初还能挺到把车开回停车场,但阮珊过来后发生的一些事就记忆模糊不甚清明了,等他再次有了自主意识时,已经是和阮珊在车后座欢爱的时候,自己仍然硬挺的部分正狠狠的刺穿着阮珊的脆弱,而她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欢愉,是一种近似痛苦的泣声。
一想到那晚他的失控,狄释天就心里犯堵。
虽然后来清醒了他便放柔的动作,甚至阮珊也配合地帮助他,但那天的性/爱并没有一点儿满足和快慰的感觉!纯然的发泄和解药,机械的动作……
一定也伤害到了她,但阮珊事后却只字未提,甚至也没有拿契约来威胁他,这令狄释天有些不解,一连几天绷紧了神经。
“疼吗?”狄释天的手指又滑到阮珊颈上一处已经变成淡淡暗紫色的吻痕上,“那天我……”
“我知道你那天是被下了药,身不由己……不要再提了。”阮珊的头垂得更低了。
她就是想当鸵鸟!如果她真的紧揪住那天的事不放,最后闹得不过是又起战争!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
那夜,他一边在她身上驰骋,一边对她说着对不起的记忆刻在脑海里,阮珊想想就发烫。
潮湿的头颅靠过来,狄释天在阮珊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又摸了摸阮平安的小脸儿,然后站起来。
“我去客厅睡。”说完,拿着一个枕头走了出去。
去客厅睡?阮珊愣愣地看着狄释天绅士的离开,心里泛上说不出的怪异感觉。(83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