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值班护士说了几句什么,那名护士掏出钥匙打开了那间病房的铁门。
以为那种把病人用病患服缠住手脚,裹成蚕蛹状的电视剧是夸张,但眼前这个“蚕蛹男”却真实的展现在狄释天与葛兰面前。
“阮荀,你的亲人来看你了,你和他们聊聊?”值班护士站在有段距离的位置轻声地问那个蚕蛹男。
男人慢慢的抬起头,死灰的双眼茫然的扫视了一下病房里的人,然后又低下头。
狄释天眉头一皱,阮荀不会是真的得了精神病吧?
“他的精神问题很严重吗?”狄释天问身旁的护士。
“这个阮荀其实并不会攻击别人,他刚被送进来时是住在轻症区,就是我们刚进住院部时那个很多病人走来走去的院子和楼。但他总是想逃走,还有一次为了逃走差点掐死我们一名男护士,就被关到这里了。”男护士解释道,“关到这里后他整天除了破口大骂,就是整天喊着要杀一个人,后来又开始自残,我们只好给他做了措施,免得他真的出什么事。”
葛兰害怕的躲在狄释天身后,不敢看阮荀。
“他喊着要杀的那个人是谁?”狄释天沉声地问,视线又投向一动不动的阮荀。
“好像是叫兰兰的一个女人。”男护士仔细想了想答道。
“怎么可能!”葛兰尖叫出声,瞪着男护士忿然地道,“他要报复的人是阮珊,怎么会是我!”
男护士一愣,打量着这位狄先生身边的女人,长得漂亮而且锐气逼人。
“除了我们,还有别人来看过他吗?”狄释天继续问道。
男护士们对望了一眼,然后答道:“有一位自称是阮荀母亲的老太太来过,当时阮荀还在轻症区,老太太坐着和他说了很多话,我们还都以为阮荀有些恢复正常了,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突然跳起来痛殴老太太,打得老人家口鼻流血,护理人员上前拉开他时听他不住的骂老太太……唉,这人疯了连生养自己的父母都不认了。”
听护士说了阮荀的情况,狄释天冷哼一声,“这么说来,这里很适合他。”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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