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底行不行啊?
“阿诺啊,你不要搬那么重的水桶!”阮珊看到阿诺笨拙的提着水桶从里间走出来,忙放下茶杯站起来,“我来弄!”
不等阮珊伸手去提水桶,花店里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欢迎……”阮珊条件反射的露出笑容准备欢迎客人,可在看到进门的人时脸变得苍白。“妈……哥?”
阮母张玉梅挽着一个过时款式的皮包站在门口瞪着女儿阮珊,她的身边则是撇嘴笑的阮荀!
“珊珊,你太无情了,竟然出钱不出面,以为答应法院的裁决给妈拿抚养费就万事大吉了?”阮荀阴阳怪气地嚷嚷道。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阮珊拉着阿诺往后退了两步。
葛兰!一定是葛兰告诉阮荀的!
阿诺手术后在医院恢复期间,土玛爷爷曾住在阮珊的家里,其中有一天阮荀找上门来,但看到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老爷子后,以为阮珊把房子租了出去。
阮珊从土玛爷爷的描述中猜到来找自己的男子应该是哥哥阮荀,就更不敢回家了。
阿诺出院、土玛爷爷离开后,阮珊干脆把公寓真的租了出去,在花店附近的小区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住。
大概三个多月前,租阮珊房子的房客打电话给她,说在信箱里收到法院的传票。她取来后发现是母亲张玉梅告她不赡养老人!
阮珊委托了一名律师代为处理这起诉讼,她本人一直未露面。
而葛兰怎么会找到她,实在是个谜!
“我每月都有按时给抚养费,你们还找我干什么?”阮珊看着阮荀质问道。
“死丫头!谁稀罕你那几个破钱!”阮母听了阮珊的话气得骂人,还抓起门口扫地的笤帚举起来就要打人,“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生你养你干什么!到老了你用几个钱打发我了!”
阮珊闪躲开阮母抡来的笤帚,可阿诺却被吓到没躲开,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顿时手臂上出现了一道红痕。
“阿诺!”阮珊又惊又气,一把将阿诺拉到身后护住,“妈!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阮母的脸已经扭曲得骇人,火辣的视线停在穿着孕妇装的阮珊身上,“你……你下贱!不要脸!怀上野男人的野种!我非打掉它不可!否则阮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骂完,阮母又抡起笤帚扫来。
如果说被葛兰骂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阮珊可以忍气吞生不理会葛兰的恶毒,但自己母亲的谩骂却伤得她体无完肤!
抓起收银上登记订花电话的夹子,阮珊搪住了母亲挥下来的笤帚,眼里含着泪,也闪着怒火,“你们走!从我的花店里滚出去!滚出去!”
“你……你个不孝的东西,竟然让自己的妈妈滚?”阮母气得发抖。
“你是我妈妈吗?”阮珊指控地哭吼着,“如果你是我的妈妈为什么我从小到大在你身边听到的都是责备?说我的出生拖累了你和爸爸、说我为了保住爸爸的工厂嫁入狄家是自甘下贱、说我为了不让大哥被债逼而委曲求全是**!现在又说我的孩子是野种!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污辱我的宝宝!我没有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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