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把阮珊找回来,让她交出那七十万和那幢公寓!”阮荀在葛兰面前毫不避讳自己贪婪无耻的一面。
葛兰紧绷的冷脸慢慢松缓下来,诡异的笑容缓缓爬上漂亮的脸蛋儿。
“你是她哥哥啊。”葛兰挣开阮荀的手朝屋里走去。
“我今天这副惨相还不都是阮珊这个好妹妹害的!我要让她赔偿我的一切损失!”阮荀狼心狗肺地哼声道,跟上葛兰的脚步,“我想来想去,只有兰兰你才能帮我,所以……”
走到站在酒柜前给自己倒酒的葛兰身后,阮荀涎着脸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兰兰,你一定得帮我。”
也不拒绝阮荀的亲昵,葛兰喝了一口酒嘴角挑得很高,“好吧。”
她的眼里闪着算计与怨恨的光芒,将所有的不顺与怨气都推到阮珊的头上,准备好好让自己的昔日好友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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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今天晚上就把机票给您订好,您直接去X市的机场……土玛爷爷,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阮珊捧着电话有些急,“阿诺需要您,而且您的机票钱也是那位慈善家赞助的……他现在就站在我的身边哦,阿诺手术时全程都在手术室外面等候!真的!”
慈善家?狄释天挑眉看着站在IC卡电话机前喋喋的阮珊。
阮珊又劝电话那边的人一会儿才挂断,然后长出一口气的模样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阮珊不好意思地朝狄释天笑笑,“土玛爷爷是阿诺的爷爷,也是我在阿朗寨的房东。”
“嗯。”狄释天点头表示明白了。
阿诺的手术作了近五个小时,当还昏迷的阿诺被推出来时阮珊已经讲完了自己在阿朗寨的故事,哭了一次又一次,眼睛都已经肿了。
林教授说手术很成功,虽然仓促,但医院里准备还算充分,而且阿诺在手术过程中也没有出现任何危机反应。
在狄释天帮忙办理了阿诺的入院手续后,阮珊才想到要把这件事告诉土玛爷爷!
“我……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阮珊快速的瞥了一眼狄释天,有些心虚地道。(83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