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外套,水滴顺着头发滴落而下,可见他在这里站了很久。
墓前放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那是阮若伶生前最喜欢的花。
望着墓碑上阮若伶无忧的笑容,狄释天向后拢了一下湿发。
昨天阮珊不顾一切喊出那句话时他的震撼绝对不比蓝翔宇的少,甚至心底泛起酸痛的感觉。
人钱两讫,这就是他与阮珊两年多婚姻的全部解释!?
“若伶,你是恨我的吧?”狄释天自嘲的笑笑,“这就是报应对不对?当年我在美国不听你任何解释和央求逃回国内,明知道她是你的侄女还和她结了婚……我很恶劣吧?”
照片上的阮若伶仍柔柔地笑着,她已经不能回答狄释天任何问题,恐怕即使活着也没办法回答,因为她早已为爱疯狂。
“若伶,我不可能爱上她,对不对?”狄释天的左手抚上胸口,皱紧眉头自语着,“虽然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心、爱过一次,现在经历这么多了,怎么可能还会再爱上人?可我身边女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让我放不下……也许她不回来就好了。”
雨水打在墓碑上,再滑落下来,照片中的阮若伶也像在流泪。
“呵,我真傻,也只有能在已经生活在天国中的你说这些软弱的话。你看,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完美的男人!”狄释天自嘲的耸耸肩,“我准备去里昂长驻一段时间,国内的事交给副总管理,可能会很久不能来看你了,Sorry。”
蹲下来伸手在阮若伶的照片上轻抚而过,抹去上面的水珠,可新的雨滴又落下来打在上面。
“我决定放过她了,这也是你的期望,对不对?你活着的时候一直说的那些话,我现在有一点儿相信了。”将鲜花摆了摆,狄释天站起身,顶着蒙蒙细雨慢慢走下台阶。
他厌倦了接接踵而致的麻烦扰乱了他的冷静与平静,很多人和事脱离了他能掌握的轨道,这样的现象他不喜欢!
别人能选择逃离,他同样能够选择闪避!(83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