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又问了一会儿后便让证人们离开了,这才朝狄释天招手让他走近。
“狄先生,这位阮小姐是是您的……”
“我的前妻。”狄释天接过民警的话沉稳地道,“听说被打的人是我现在的未婚妻,请问她人现在在哪里?”
当事人坦荡荡,民警却尴尬地咳了两声,“是这样,本来我们是让阮小姐找她的家人来,但她坚持让您过来,所以我们只好给您打了电话。您的未婚妻已经被送到最近的第四人民医院救治了。”
救治?狄释天讶然的视线投向蜷缩在椅子上的阮珊,她真的对梁露珠下狠手?他很难想象!
“来,狄先生您坐,我们先把这件事说一说。”民警同志安抚的请狄释天先坐下。
狄释天怔怔的坐下来,他现在如坠无底云雾当中。
“事情是这样的……”民警同志开始介绍“案情”。
梁露珠到阮珊公司找她想“聊聊”,阮珊拒绝后准备避开梁露珠的纠缠,结果梁露珠带了私人保镖强行将阮珊押到自家的商务车上,并在车上殴打阮珊……
狄释天听得咬紧牙根,喉间发紧的吞咽了一口唾液。
假乎看出狄释天的愤慨,民警暂停描叙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阮珊被打后突然发抗,扭打间车门被拉开,好在车子并未启动,但阮珊还是本能的靠在了椅子上,结果正准备扑向阮珊的梁露珠就那么从车里扑出了车外……
“方才我们负责给梁小姐做笔录的民警打电话回来说,梁小姐左手腕骨折、身上多处擦伤、还有轻微脑震荡……”民警同志忍不住咳了又咳地道,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狄释天握紧双拳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朝民警伸出手,“谢谢您警察同志,有什么我能配合的吗?”
民警明显同情的目光瞥向阮珊轻声道:“是这样,因为这件事属于民事纠纷,还谈不上是刑事案件,所以双方在没有起诉前,我们不会关押任何人,我们让阮小姐联系她的家人,她坚持要打您的电话,所以只好请您帮忙了。”
狄释天嘴唇勾了勾,“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您描述这起纠纷时有提到梁露珠带私人保镖迫使我前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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