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子三人一直不能进府。若是有了这样的心态,她教育孩子的时候,一定会让她们说话办事都要格外的小心,长期的在这样的环境下能不养成怯懦的性格吗?倒是阳哥儿可能是对明烟不满,对他生母不满,所以见到您的时候反倒觉得您亲近,毕竟您对他那是打心里疼爱的,能跟她她那个止疼女儿不疼儿子的娘一样吗?”
大太太又觉得兰菊说的有道理,想了想说道:“明烟这孩子的胆小似乎也不似装出来的,可以是装一时,难道还能装一世吗?自从她进府以来我一直派人暗中观察着,倒没觉得有什么出轨的地方,也许是兰芳多虑了。你别说阳哥这孩子我还真是喜欢,读书又上进,嘴也甜,每次见到我都嘘寒问暖的,比个女儿还贴心呢,我也觉得这孩子跟我有缘分,第一眼见他就喜欢得紧。”
“夫君也常夸阳哥儿聪明上进,您也知道您女婿不轻易夸人的,可见阳哥儿是
真的是个惹人喜欢的。听夫君说阳哥儿的底子差,毕竟在私塾里能学多少东西?可是他肯用功啊,每天在学堂里天不亮就起来读书,晚上过了亥时才睡呢,知耻而后勇,是个有前途的。”兰菊也希望娘家能有一个有本事的弟弟,将来她们也能有依靠,因此见钟翌喜欢郁阳就忍不住的在大太太跟前替郁阳说好话。
大太太听的满脸笑容,说道:“你别说我对着孩子也是尽心着呢,肯用功就好,将来总有出息,你们姐妹还要靠着他呢。”
“所以啊,对于明烟就不能太苛责。他们毕竟是一母同胞,小孩子之间的别扭等长大了也就过去了,只要咱们好生的对待阳哥儿,他心里会知道谁是好的谁是坏的。”说到这里一顿,兰菊看着大太太试探地问道:“若是明烟脚没事明日不如还是让她去吧,至于兰陵……既然兰芳喜欢她不妨也带上她,虽然人多一些,可也热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