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隐约觉得不对劲,连忙又翻了翻,当看到司徒翰的寿命时,阎王脸色整个铁青了下来,只见司徒翰的寿命,从原本的八十九岁,降至六十八岁。
六十八岁,同样是六十八岁。
“混帐,居然敢施血咒来破坏整个轮回……”阎王气急败坏,怒瞪上方的轮回盘。
“长官,咱们现在要再去勾一次魂吗?”黑、白无常向前一步,对于有人敢施血咒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只能说,那个人真是不要命。
“人都复生了,还勾什么魂,看来,只能等他们两人死了之后,再好好审判他们了。”阎王一脸无奈,将手上的生死簿还给判官,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审判下一个魂魄。
他实在太低估司徒翰对纳兰玲玲的情,血咒,居然利用血咒来让人起死回生,难道司徒翰不知道,血咒的风险非常大,万一失败了,他可是会没命的。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不过,既然陈玲玲的魂无法勾回来,司徒翰又擅自主张的扰乱整个轮回盘,祂可不会让司徒翰那么好过,起码也要给他一点惩罚,才能消祂心中的怒火。
阎王翻开桌上的生死簿,在纳兰玲玲的生老病死栏上写了小小一行字,这才满意的翻到下一页,司徒翰,这是对你的一点惩罚,待你阳寿尽后,本阎王再好好审判你。
“下一位!”整个阎王殿又恢复以往的平静。
锦王府,司徒翰紧守在纳兰玲玲床榻边,整整守了两天,却没见纳兰玲玲醒来,这时,鬼天成走了进来,司徒翰一惊,连忙起身。
“鬼医,不已经施了血咒,为何宝宝还没清醒?”司徒翰焦急道,他能够感受到宝宝的气息恢复了,鬼医也在施完血咒后,证明纳兰玲玲已经死而复生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守了两天,却依旧不见纳兰玲玲清醒。
鬼天成来到床榻前,又替纳兰玲玲把了一次脉,也确定脉象正常,还有她体内的毒素,也在施法血咒时,利用司徒翰的血清除掉了。
正常来说,纳兰玲玲应该要清醒才对,怎么会……
“我想,可能是血咒失败了,所以她才没醒过来。”鬼天成一脸不确定,毕竟血咒是他第一次施用,成功或失败也不是他能够掌握的。
况且,纳兰玲玲明明已经活过来了,却没醒来,这,太诡异了。
而鬼天成与司徒翰又岂会知道,纳兰玲玲之所以昏迷,是阎王给司徒翰的小小惩罚,以惩罚他扰乱轮回盘的大罪,人确实已经复活,但阎王就是不让纳兰玲玲即刻清醒。
“失败,怎么可能,宝宝已经活过来了,怎么会失败!”司徒翰不敢置信,回到床榻边,紧握纳兰玲玲的小手,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及纳兰玲玲的脉搏,都可以证明纳兰玲玲是活的。
所以,他不相信血咒失败。
“司徒翰,老实说,血咒是我第一次使用,所以他成功或失败,我确实不太清楚,也或许,纳兰玲玲过阵子就会清醒也不一定,不如,你再等一阵子看看。”鬼天成淡淡一说,紫眸落在司徒翰背上的鲜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你的伤口裂开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司徒翰摇了摇头,一脸疲惫,紧握纳兰玲玲的手,“本王的伤不碍事,本王此刻只担心宝宝,希望她能早日醒。”
他的伤口跟宝宝比,算得了什么,只要宝宝好起来,只要宝宝清醒,就算要他流血流到死,他都愿意。
“这药你还是擦一擦吧!否则伤口感染,那可不好了。”鬼天成从怀中拿出一小罐药膏,放置在桌上。
看着司徒翰对纳兰玲玲的情,他只觉得感概,脑中慢慢浮出一抹纤细影子。
几天了,依旧没有她的消息,看来,她是真的不打算随他回山了,她已经选择了司徒冥。
太子府,碧玉端了一盆干净的水,来到司徒霏儿的房间,一入门就见到司徒冥正抱着司徒霏儿,说笑话逗她开心。
看到这一幕,碧玉只觉得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心底,她放轻脚步,不想打扰他们父女俩人的相处,来到桌边,将水盆放下,正准备退出去时,司徒霏儿已经开了口。
“娘,为什么要走?”司徒霏儿眨了眨眼睛,头上还包了厚厚一层纱布,看起来伤口还没完全好。
司徒冥也转头看向碧玉,看着她不肯过来,他轻拍了拍怀中的女儿,用眼神意示她,司徒霏儿一下就明白父王的意思,捂嘴偷笑,接着……
“唉呦──”司徒霏儿小脸一白,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不停哀嚎着,“娘,霏霏的头头好痛,呜呜……娘怎么办,霏霏好痛啊!”
碧玉一惊,顾不上尴尬,连忙奔到床榻边,将司徒霏儿从司徒冥怀中抱过来,轻拍她的背,焦急道:“霏霏,不痛了不痛了,娘抱抱你就不痛了。”
自从司徒霏儿清醒后,每当她一喊疼,总会要碧玉抱着她,抱没多久,才不再听她喊疼,反反覆覆,所以现在,只要一听到霏霏喊疼,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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