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绝不会对豹族下手,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看着司徒翰与纳兰玲玲及鬼医离开房间后,聂媚云很想跟上官天澈说话,只可惜,上官天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澈儿,你还再怪我吗?”聂媚云一脸悲哀,既心疼,却也无奈。
宁宁拿起桌上刚炖好的药,回到床榻边,将药递给聂媚云,亲切说着:“你身体还很虚,这是刚刚鬼医开的药,已经炖好了,你先喝下它。”
聂媚云被宁宁脸上的笑容给吸引住了,心头没来由一暖,坐起身,接过那碗药,咕噜噜的一下喝光它。
“姑娘,谢谢你,你人真好,心地真善良。”聂媚云将空碗交给她,如果她的女儿也能像她一样,给她温暖,那她这辈子的心愿也就了了。么族聂司。
“你别叫我姑娘,我叫宁宁,以后你直接叫我宁宁就好了。”宁宁笑说着,将空碗放回到桌上,接着拧湿一块布,回到床榻边,贴心的帮聂媚云擦脸。
“宁宁……宁宁……”聂媚云呢喃着,眼睛一酸。
她的女儿也有个宁,上官宁,只是现在成了纳兰玲玲,也已经不是她的女儿了。
宁宁不明白她为何悲伤,却也没多问,温柔的帮她擦了脸,也陪聂媚云聊了几句,门外,上官天澈站在门边,将里头的景象全收进眼底。
看到宁宁不排斥聂媚云,甚至贴心的照顾她,心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紧抿的唇,微微扯出一抹弧度,最后转身离开。
***
回王府的路上,司徒翰有急事半路先行离开,而纳兰玲玲与鬼医一回到王府,包子立刻气冲冲的朝他们奔来,鬼医不多问,转身去找碧玉,纳兰玲玲则是蹲到包子面前。
“包子,谁惹你生气了,瞧你气成这样,小蝴蝶人呢?”
司徒冽寒一想到大厅那个女人高傲的模样,内心也越来越火,怒声道:“妈咪,大厅有个女人,说是爹爹的旧情人,而且她还很嚣张,居然敢吼我跟蝶儿。”
旧情人?!
纳兰玲玲一听,皱紧眉头,疑惑道:“什么旧情人?”
司徒冽寒还没开口,前方的女人已经款款走来,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一脸笑容,“纳兰玲玲,你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
“妈咪,就是她,你不知道她刚刚有多可恶,居然动手打心儿姊姊。”司徒冽寒怒瞪走来的沉香,再想到刚刚沉香为了一杯热茶的事,居然动手打婢女。
沉香不以为意,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来到纳兰玲玲面前,看到纳兰玲玲的右脸颊布满了伤疤,她的笑容更大了。
“纳兰玲玲,没想到才几年不见,你居然变得这么丑,真够可怜。”
“你说什么?!”司徒冽寒气不过,打算伸手推开沉香时,却被纳兰玲玲挡下,他抬起小脸,一脸不满,“妈咪,你挡我做什么,你没看到她那副嚣张模样,真气人!”
※ 晚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今天只能更3千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