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镇上,纳兰玲玲与司徒翰两人又到镇上兜转了一会儿,这时,纳兰玲玲打算询问一旁的司徒翰,却发现他停在告示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纳兰玲玲走回他身边,好奇嘀咕着:“司徒翰,你在看什么?”
视线也跟着落在告示上,这才发现上方贴了一张女人画像,由宣纸边缘泛黄的迹象看来,似乎已经贴了两、三年了。可人我个。
“这是……”纳兰玲玲以前不曾注意过这张画像,如今仔细打量才发觉,画像上的女人与她有些神似,但也仅仅眼神而已,除了那双眼神外,其余不太像。
“这是你,宝宝,这张画像贴了许久了,怎么就没有人认出来是你呢?”司徒翰疑惑道。
纳兰玲玲以前经常往百里镇上跑,而这张告示也贴了许久,甚至有重金悬赏,可居然没有人认出宝宝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你自己看看,画跟本人来比,本来就有些差距了,如果不仔细观察,是很难发现的,再说,上头的女子看起来很美,可是我的脸,丑陋无比,自然不会有人把我跟画像上的女子联想在一块。”
纳兰玲玲分析道,抬手轻抚自己的脸颊,虽然一脸无所谓,但眼中哪抹自卑,还是让司徒翰眼尖捕捉到。
司徒翰拉下她的手,改用他的手,抚上她,哑声道:“宝宝,你不丑,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再说,你的脸,一定能医好的。”
纳兰玲玲微微一笑,点头,没错,她的脸,一定能医好,如果医不好,等她过了九十八岁后,可要好好找阎王算这笔帐。
司徒翰笑了笑,转身,直接撕下那张画像,宝宝已经找到了,这画像,也不需要挂了。
“司徒翰,你看那里,咱们买几串冰糖葫芦回去吧!估计那两个小鬼头馋嘴了。”纳兰玲玲看了看天色,发现快天黑了,也差不多该回家。
正想迈出步伐时,却被司徒翰一把拉回去,她疑惑道:“司徒翰,怎么了?”
司徒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有些抗议道:“娘子,你知不知道,自从我找到你之后,你一直再犯错,而且犯了错,居然还不自知。”
纳兰玲玲先是一愣,接着脑中隐约有些熟悉,司徒翰的话,好像曾经听过。
一直犯错?!
没多想,纳兰玲玲一脸笑容,直接脱口说道:“好啦!别生气,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翰……咱们快点去买,准备回家了,不然天都要黑了。”
说完一溜烟跑远,留下傻笑的司徒翰。
看来,宝宝恢复记忆的情况越来越好了,他相信,只要回京城,回到王府,一定可以想起所有事情,想起他们的曾经。
“翰,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付钱了。”前方纳兰玲玲手上拿了四串葫芦糖,一脸笑容喊道。
司徒翰笑了笑,迈步走了过去。
这时,另一边角落处,缓缓走出两个看似护卫的人,他们眼神直直盯着司徒翰与纳兰玲玲的互动,接着摊开手上的画像。
“大哥,你看,那个女人的眼睛与画像上的人有些像。”其中一名男子说道。
另一名男子点头,有看着司徒翰亲密搂住纳兰玲玲一块离开的背影,嘀咕道:“司徒翰与那女人互动亲密,而且刚刚也撕下那张画像,会不会那个女人就是宫主要我们找的人?”
“嗯,我也是这么想,咱们跟踪司徒翰有段时间了,当初也没见他对其他女人这么亲密,可如今,司徒翰身边那位,仿佛是他的妻子,也许,她就是纳兰玲玲,宫主要找的人。”
男子点头,最后下了个决定,“你负责跟上他们,看他们住在哪,我立刻回去禀报。”
另一名男子点头,立刻朝司徒翰与纳兰玲玲方向跟去,而他,则是转身朝另一头离去。
***
上官府,宁宁乖巧的端着厨房刚熬好的汤,打算送到书房给上官天澈,她带着一颗紧张的心来到书房外,正打算让侍卫通报一声时,却听见里头争吵的声音。
“天撤,你让我搬回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赶我走了。”沐静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却无法打动坐在桌前,面色难看的男人。
“滚──”上官天澈冷冷吐出一个字,不想跟她多说什么。
这六年来,沐静娴每个月都会来府里闹上一回,无非就是想搬回上官府,做回上官夫人,只是每次都会让上官天澈无情赶了出去,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早就受够沐静娴的无理取闹,好不容易与她断绝关系,怎么可能让她回到他身边。
“天澈,我求求你,看在咱们过去夫妻的情面上,你让我回来好不好,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生气,也绝不无理取脑,求求你,我一个人在外头生活,真的过不下去。”沐静娴哭泣道。
她是一个被休之人,娘家那里没人要收留她,独自一个人在外头生活,碰过许多亲戚,亲戚们也都知道她被上官天澈休掉之事,事情也越传越开,现在几乎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下堂妇,不断对她指指点点,让她几乎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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