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玻璃上的阳光分外刺眼。多待一秒对她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所以秦娆摆了摆手:“随便!”
“这怎么能随便?你是事先还是事后?”
秦娆嘴巴抿了抿,没有搞懂什么意思。见女医师忍俊不禁,连仓皇出逃的心都有了,心里恨恨地数落了那害他的混蛋一万次,直接跨过主题,道:“一样来一种!”
女医师看她这么害羞,收敛了笑意耐心道:“如果你还没有房事。可以在事先服避孕『药』,如果是”嗯,如果已经房事,没有做保护措施,那么紧急避孕『药』比较,”
话还未说完,那个东江医学院打工的学生叮林咣当将一堆『药』瓶碰倒。还打碎了两瓶急支糖浆。她叹了口气,续道:“生理避孕不一定可靠,若是保险的话建议服用紧急避孕『药』!”
“不是!”
秦娆绞着双手。强自镇定道:“其实是过两天有一个舞蹈比赛,我想把经期调开,所以”
“哦,那样啊!”
女医生恍然大悟般地配合道:“那就用事先的吧!”
“好好,”
秦娆快速掏出钱,女医师又冲那边男生道:“退烧『药』”
“算了,算了,我忽然想起来了,家里还有,就这吧!”女医师真的有点想对这个第一感觉就非常柔和的女孩说,叫你那个,没出息的男朋友自己准备,不准备就闷死他。但是又一想这丫头会不会羞得哭了,所以没有节外生枝,道:“稍等下,给你找钱!”
就在女医师拉开抽屉找零的时候,店里传来一个女生声音:“那个是秦娆学姐吗?”
“绝对是!”另一个女生笃定道。说着走了过来,“秦娆学姐,你怎么跑这么远买『药』?”
“对啊,学姐,毕业论尖答辩还顺利吧?呃,你这是买的避”
秦娆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药』瓶,就像一个行窃的小贼撒娇如飞冲出了『药』店,身后传来女医师的声音:“哎,你零钱!”
足足跑了五分钟,秦娆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喘气,她将束发的皮筋揪下来,甩了甩头发,回想起一个月前江琴指责又一个
最气人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失身失到倒贴,那贱男人居然在校外还卖弄说女孩主动上门,哼,真是给我们女生丢脸,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比她这种白痴更丢脸的了!
更丢脸的?
秦娆摊开手掌。看着被汗水沾湿的『药』瓶标签,像个较真的小丫头纠结地拧起眉『毛』,做了半晌的心理斗争。秦娆终于将万恶的『药』瓶摔在路旁花池中,心有不平地气道:“混蛋,想什么好事呢?去死吧,本小姐不是白痴好不好?本小姐是校花。但你是青蛙,你是青蛙,夏夜之!”
秦娆鼻息粗重地撑起身,紧了紧椅包,向学校走去,可是走出十来步又倒退着走了回来,“没出息的死秦娆,你就是活该,就是”就是贱!我警告你,今晚最多拉手,顶死让那死人亲一下脸抱一下,实在不行嘴,嘴是极限了”胸部,混账东西,敢得寸进尺动手动脚就踢死他”。
差点被搞出精神分裂的小妖精弯腰拨开一丛百合,寻找『药』瓶 忽然两只纠缠在一起的蜜蜂怒目而视地冲了出来,吓得她惊叫了一下,坐到在地上。还未平息下心悸,突然。一把破锣嗓子嚷嚷道:“小妮子你干什么,多大的人了。还折花,你,你,你给我站住,站住!”
秦娆拿起『药』瓶,以比刚才冲出『药』店还快的速度往巷子里钻,后面追着一个系红袖标的老太婆,惊恐万分的小妖精边跑边委屈道:“死狐狸。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天的暑气总算消散了些,夏夜之从七点钟从宿舍出来,利用最拿手的摆脱跟踪法。将死光头甩掉,然后到音乐学院。穿过花园,经过宿舍,然后出了侧门。到车站的时候七点半。
提前半小时,秦美眉还没有来。看着周围的霓虹闪烁,人流熙攘。夏夜之有点纳闷,今晚某人居然大方到跑这么远,也不怕花钱了?
还是
不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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