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娆扭动着身子,感受着自己这一生第一个男人。夏夜之的脸停在秦娆完美无暇脸颊前一寸,轻轻吻上她的眼睛,此时的秦娆仿佛像森林中的胆怯的小精灵见到了骑着白『色』独角兽的王子,眼睫一阵抖动。不不善守的秦娆在善攻的夏夜之撩人的挑动下,呵气如兰,然而正是这一下,宣告了她坚守了二十年的壁垒彻底瓦解。
夏夜之吮吸着她柔软的双唇,微微发甜的气息弥漫进带有烟草味的嘴里,心中顿时只有两字——**。
秦娆心底并非如表面表现出的坚定,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小腹升起,凝聚,慢慢下坠,在那个女孩最最私密的部位变成了滑腻的溪流,这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在她心中波澜汹涌,蓦然,秦娆睁开了双眸,本来放在胸口抗拒着夏夜之十足侵略『性』的双手就那么无力地垂下,将丁香小舌彻底交给了他。
夏夜之吻着秦娆的粉颈,用力地吮吸着,片刻,几抹带着血点的吻痕就那么烙印在秦娆的光洁的皮肤之上。
夏夜之半拖起秦娆的只隔了单薄衣物的玉背,褪掉她的格子衬衫,那条因雨水和汗水贴身的吊带小背心将她娇美的胸型勾勒地淋漓尽致,秦娆茫然地抬起藕臂,配合着夏夜之的动作。任她褪掉自己的背心,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不争气,却偏偏连一个“不要”也喊不出来,那件在车上便被夏夜之解开的内衣早已形同虚设,随着背心褪去,黑『色』类似胸罩落在了小腹,那对娇美羞怯的兔子高耸地傲立于夏夜之眼前。
前世亲密的女人有多少,夏夜之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秦娆的胸型绝对是记忆最深刻的,真当得起珠圆玉润四字。
粉『色』的花骨就在这朵绽放着牡丹上盈盈俏丽,夏夜之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摩挲着,径直的花骨极富弹『性』,加上沐浴『露』因为汗水挥发出的香味,宛若一场绚美的盛宴。
秦娆感觉到胸口微微滚烫,睁开眼睛才发觉敏感的部位被这个学弟含进口中,顿时带起的快感,让她禁不住讷讷轻哼起来。秦娆抚着她的脸颊,半长的指甲勾画出他的轮廓,用这种朝圣的方式铭刻下这个男生的点点滴滴。
凭他熟练的手法,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她第一个女人,也许,也不是最后一个,她的心有点疼。但却无法拒绝,只要他能在心中给自己心里留一个位置就好,就好!(这句是不是很熟悉?秦娆能说出这话……那她也不值得当女主了
“我愿为你做任何事,小夜!”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打开,汹涌澎湃的激流一下子肆无忌惮蔓延,夏夜之撕掉了衣服将秦娆裤子褪去,接着是黑『色』蕾丝底裤,那温柔的碧波如一甘山泉在秦娆的白嫩的腿根间蜿蜒,夏夜之挺起下身那用来天生征服女『性』的雄伟在秦娆如桃花粉红的花蕾处轻轻滑动着。
强烈的快感和全身的酥痒让秦娆死死咬住嘴唇的贝齿完全失去了抵御的能力,她从没想过自己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女孩,只是对于男女间的那些事。她报着三分顺其自然,七分躲避的心态,然而当那偶尔在卫生间抑或澡堂才能听到亲密的女孩子间私密话题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刻,还是有一点胆怯,她胆怯的是自己的愚笨无法让这个心爱的男子满意,无法靠这一夜的温润雨『露』将自己心灵所表达的一切一切的爱献祭给他。
终于,灼烧般的疼痛以及身体某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