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对秦娆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她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你这个禽兽……”
江琴想起秦娆被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家伙糟蹋,泪眼婆娑,声音尖利:“王『138看书网』,发现秦娆还是处子之身,你高兴了吧!”
夏夜之如坠云里雾里,直到听见“处子之身”四字,夏夜之明白过来,但同时心里一阵冰冷,手上的力量又加了三分,“是她跟你这么说的?”
江琴似乎听得见自己手腕发出“咯咯”的声音,冷汗将衣襟也渗透了,这会她才知道害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坚持道:“你有种就杀了我灭口,否则我一定会为秦娆讨回公道!我要是能早来一步,一定会发现你的真实嘴脸!”
江琴看着扔在地上的画,那上面的『裸』『露』女人让她作呕,而眼前这个人比之谢弋更让人恶心,秦娆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你误会了!”
夏夜之一把推开她,意兴阑珊道:“我没有碰她,只是说了两句可能不该说的话!”
“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子,混账!”
被任何人误解,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一次却万分失落,难道在秦娆心中自己真的这么不堪,真的是一个怀有目的下套算计她的人?如果是,那么……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你走吧,想怎么样随你!”
夏夜之淡淡说了一声,从支在窗边的画夹上撕下了一页肖像画,对折,点燃。
一天一夜,他就这么站在画夹前,将那个对着他流泪的小妖精每一个细节铭刻下来,还为她吊了一对耳坠,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这对耳坠的意义,那是他的誓言,以及掩藏在生命历程中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原来,只是多余,只是多余啊……
江琴眨了眨眼睛,仿佛看到画中是个女生,但是视线被对折的白纸阻隔,还不等说话,又听见夏夜之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对她说,那天我说过的一些冒犯的话是开玩笑,如果以后她需要我帮忙,只要说一声……或者,找人捎个信就行,如果没必要……那就算了!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
江琴走后,夏夜之泡了壶茶。
这个习惯还是当年跟她学的,那阵子在布拉格疗养,每天都会见她在午后泡一杯茶,坐在花园里看看书听听歌偷得短暂的闲暇,她虽然不是那种漂亮的女人,但却是一个有魔力的精灵,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一些人,而他,就是这么不幸,又是这么幸运。
从抽屉里拿出那块浪琴表,夏夜之放在耳边,倾听着,仿佛在嗒嗒的走动声中有她的开示,许久,直到烟灰缸里他将浪琴表包好,珍重地放回抽屉里,起身,换了一件运动t恤出了大门。
下午四点,夏夜之来到教师住宅区的一座夏意盎然的院落,还不等穿过挂着“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拱门墙,便听见一个不耐烦的呵斥声:“才三十秒而已,想拜漂亮姐姐为师先过了这关再说!”
一个低低呜咽的声音回应道:“林林哥哥,我不拜师,我不……拜师了!”
夏夜之看到某音乐老师家的宝贝小萝莉像蝙蝠一样双腿勾着单杠到悬着,眼泪汪汪,大帅哥李林林坐在台阶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表,一点都不担心那小丫头掉下来摔到似的。
李林林听到脚步声,一转脸看到是他,而且还穿着一件运动装,犹有深意地笑了笑,“来找虐?”
“是的!”夏夜之开玩笑的心思不是很浓,淡淡道。
有些人不屑与低手较量,但是对于李林林虐谁似乎都能找到乐趣,他扬了扬下巴:“进来给球打气,顺便聊聊嘛,有什么悲伤的事讲来让我开心一下,比如失恋啊,被某个校花拒绝之类的……”
萝莉咬牙坚持着,脸憋得通红,却不得不哀声道一句:“林林哥哥,那我呢……”
“数五十下,就可以下来了!慢慢数,我在屋子里可是能看见你!”
“哦!”
萝莉拧着淡淡的眉,应了一声,开始计数:“一,二,三……三十七,三十八……”
李林林想起瓜子还没拿,出来将瓜子拎回去,随便问了句:“数到哪了?”
“三十七,哦,不,三十八!”
“到底三十七,还是三十八!”
萝莉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来,“我也记不清了!”
结果李林林相当没有同情心地说了一句:“那就从开始数呗,这么大了,连个数也数不清楚,长大后比漂亮姐姐强不了多少!”
……
江大,音乐教室2012。
这是本学期最后一节舞蹈选修课,有些学生还担心即将毕业的秦娆学姐可能因为毕业论文的事情不会来了,但是当他们见到那个穿着吊带背心,天蓝运动裤的小妖精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顿时响起了最热烈的掌声。
从宿舍到教学楼没有多远,可是却走了平时两倍的时间,到走廊里,才发现背心全湿了。在江大每年都有模特大赛,会评出男女十佳模特,各系身材好自信的女生都会报名参加,但是当某些从东江理工,东江师范,美院等高校来江大把妹的狼友们在艺术礼堂犄角旮旯赞叹不已的时候,总会有本校那些不求闻达于小妖精男友的忠实拥趸腔调一句:“建议你去看看音乐系的秦娆美眉!”
虽然天气在一个月之前就热了,但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秦娆穿吊带背心,而且那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如青山峻岭惹人遐思的线条,远不止『性』感两个字可以形容,倒是将这两个字反过来形容众人的感官在一时间得到的冲击更为贴切。
郭凡的女友看了看秦娆的脖颈延伸到耳后的那条侧面曲线,再看看她胸口珠圆玉润的肌肤以及完全不需要胸垫衬托才能表现出的完美胸型,不禁有点黯然,她每天都照镜子,想像秦娆也不过如此,而这一次秦娆没有穿看不出身材的泡泡袖裙装,也没有穿t恤加大背心那种典型掩盖曲线失调的必备懒人装,她才意识到不是许多男生『色』,是的确很好,很好。
秦娆强撑着干涩灼烧的嗓子,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鼻音相当重。那两腿发软的腿在迈步时,不小心踢到门槛,绊了个趔趄,幸好扶住了门框。
大家都在笑,笑她的可爱,笑她不需要如有些美女因为尴尬而刻意掩饰守护自己矜傲的洒脱。
可李海红却纠结着眉,秦娆明显不对劲,脸『色』憔悴,汗水沿着下巴滴在胸口,打湿了一片。
那天听到院里有消息说,学校决定让白灵静作为音乐学院优秀毕业生的代表留校,全校一共给出了五个名额,没有秦娆。
当时,她专门去问院长,给出了一个很牵强的理由――秦娆拖欠学费不按时交纳,而且混迹酒吧,虽然学分比白灵静高,但不能做到品学兼优,不适合教导学生这个意义深远的工作。
李海红不可能改变什么,想也能想得到一定是用了非常的手段,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小到一个学校,大到一个国家,屡见不鲜。
她想起了那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就要学着忍受。
此刻,看到这个非常非常欣赏的弟子带病还坚持来上最后一节课,说实话,心头眼眶有点发热。白灵静她不是没有打过交道,虽然不敢妄做评价,但是她的那种与年纪不符的圆滑事故让人很不舒服,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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