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确实我们确实是砸场的,东西砸了,人也打了,这几个都是我下面的,跟了我有几年,犯了事,我接着,今天要杀要剐冲我来,就是请求你别难为弟兄几个!”
这点事,到不至于杀人,文华自己也知道,但是看样子善了不了,其实从对方进来那刻他就知道今个算栽了,老婊子根本指望不上,事实也是如此。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周老板,你看着对付吧!”
中分头比文华要小几岁,街头打架捅黑刀子的事也干过几回,都说见了一次血的人胆子也大了,这点在他身上表『露』无疑,眼看这边六个人被小白脸吓住,顿时火冒三丈,“老大,咱们跟这孙子拼了,不要跪!”
随手抄起一张椅子朝周啸天拍过去,彭加没想到还有这小子脑子这么缺弦,可是已经来不及制止,就在周啸天一副气定神闲按灭烟蒂的同时,站在沙发后面一个光头男人二话没说冲了过去,一转身挡在了周啸天身前。
“啪”地一声巨响,包间里连王霞在内的四个女孩发出了一声尖叫,光头后脑勺上血花就像炸开了一样,溅起一尺多高,落在米黄『色』大理石上。
同一时间,几个男人冲了上来,扭住中分头,又拿『毛』巾压住光头后脑,从始至终,一个字未说,而光头也只是压住伤口就重新站在沙发后面,半声未吭。
这就是差距!
所以流氓与道上的差距。
“他妈有种杀了我,今天弄不死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明天我就草了你马子!”
“猴子,你不想活了!你个傻比,住嘴,快住嘴!”
文华急着大喊,不过被两个人架着,根本冲不上去!
周啸看着文华的眼睛,半晌道:“你的账属于跟北回归线酒吧的梁子,咱们一会再结,至于你这个小弟干过什么不用我重复。我说上一句夸口的话,在东江谁碰我女人,我周啸天就算倾家『荡』产,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他捅翻,威胁的话,威胁的话我早听了他妈几万次了!”
周啸天拿起烟灰缸,照着中分头的牙齿狠狠砸下。
砰!
砰!
砰!
三下以后,中分头满足挺俏皮的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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