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压对手,老婊子特意找茬子在北回归线里卧底,买通了一个服务员,将几瓶假酒卖给客人,然后又找托故意大闹,煽动众人,要不是北回归线老板彭加出面道歉,不知要流失多少熟客。
老婊子见计得逞,立马压低价格,抢占客源,而且不惜冒处罚风险提供底线服务,一个月前更是明目张胆地将北回归线大半元老挖走。
文人『骚』客向来干不过地痞流氓这句话在老婊子身上应验,彭加一看这样下去迟早完蛋,迫不得已找人牵线搭桥请老混混东哥出来做和事老。
差不多二十天前,在一品海鲜楼摆了桌酒,老婊子当着东哥的面跟比他小一个层的彭加化干戈为玉帛,还称了兄弟。
彭加以为这一章就算揭过去了,然而没想到在两周前,东哥因为一块地皮惹上了萧家人,在洗浴时被人砍成植物人……
这一下,老婊子又得瑟起来,三天两头找混混来北回归线挑事,不是说酒有问题喝出『毛』病,就是整服务员,服务员本身来这就是混口饭吃,被客人骂完被薛涛骂,憋屈成这还干个屁,于是撂挑子辞职的又是一半。
这些天彭加四处找人活动,自己也拎着好礼登门拜访老婊子,可惜那小人记仇得很,根本不见。
薛涛愁得是焦头烂额,幸好这个时候老朋友刘琨从盛世年华出来,这下解了燃眉之急,来这些地方玩的人大多去过盛世年华,跟刘琨都是个脸熟,就这样三四次的挑衅都因为抹不开面子悻悻而终。
谁想这才消停了三天,又来茬子了。
“妹妹,下来喝杯酒吧!哥哥请你!”
平头『舔』着脸,站在台边,对着maria闷『骚』道。
maria刚准备与另一个女孩斗舞,看到一个大鼻子满脸粉刺疤的平头凑过来邀请她喝酒,立刻回绝道:“对不起,我只是演出,不是陪酒!”
“呦,装什么矜持呀!来这里的,咱们谁不了解谁啊!妹妹,你要不下来,我就上去了!”
平头从起哄的伙伴那端着人头马,拿着自己用过的杯子到了半杯,迈着鸭子腿上了舞台,凑到maria近前,两只眼睛在她的胸前像浇了混凝土般停住,十几秒后,『舔』了『舔』嘴唇『色』『迷』『迷』道:“晚上跟我和朋友一起兜兜风,怎么样?”
“哎呀,不要这么冷淡嘛,妹妹,来摘下面具让哥哥看看你长啥样!你只要跟柏芝差不多,这钱就是你的了!”
平头说着,将对折的一百块钱往maria胸口塞。
maria一惊,退了一步:“请你检点点,这是公共场合!”
“检点?嘿嘿……你卖给哥哥个面子,把这杯酒喝了,我就检点点,怎么样啊,好妹妹?”平头晃着手中酒杯,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漾着沫子。
有几个想英雄救美的小『骚』男本来想上来,然而往那一桌瞥了眼,顿时泄气。那六七个人都是戴着狗链子,戴着大金戒,脸上表情不遗余力写着:黑社会。
在这种层次复杂的地方,富家公子一般都是寻欢作乐,谁都不会脑子缺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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