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趁着松弛的心神翻涌而出……
四年前的维也纳,因为一场机缘,他救了当时刚刚在歌坛崭『露』头角的叶月依织,却没想到绑架叶月的匪首趁『乱』逃脱。
他更没想到的是两天后竟在维也纳遇到了曾负责他康复治疗的医生chanel,为了完成任务,他利用了单纯的她,甚至在她发现端倪时他甚至试图杀她灭口。
可是,做这件事的却是那个绑架案中逃脱的匪首。
为了给同党报酬,埋伏在一家花店对面的匪首,向他连开三枪。
三颗子弹全部打到了chanel,其中最为致命的一枪打穿了她的肺。
那个位置洽洽是与chanel背身站立的他身体上最为脆弱的心脏,而她在面对歹徒的时候,居然没有闪开。
chanel倒下的那刻,散落一地的粉白『色』雏菊被溅上了点点斑斓的『色』彩,以至于日后几百个日夜里,他几乎再没有一个安稳的夜。
“潘神,你说的没错,我的一生只能帮助有限的孩子,可是你却能帮助许许多多的人,为了我,你要好好活下去……”
chanel最后一句话他永远不会忘记。直到她冰冷在自己的怀中,他也没有告诉她,所谓的帮助许许多多的人不过只是一个谎言。
一个谎言。
仅仅只是众多谎言之中的一个。
让她在二十四岁生日那一天,沉睡在最爱的雏菊之中。
三天之后,他才知道chanel来到维也纳只是为了帮助一个叫雪莉的败血症少女寻找骨髓。拥有合适骨髓配型的男人在弥留之际给她开出了一个条件,要她带儿子来见他,否则不会捐献骨髓。
那个早晨,他来到医院,见到了坐在床边给父亲念诗青年。
年过半百的男人热泪盈眶,握着他的手恳求他将对chanel医生的感激带去。
因为chanel,这个曾抛妻弃子的父亲在生命最后一刻得到了心灵的宽恕。
因为chanel,只有八岁的雪莉活了下来,去年他去看她,小姑娘正在学习溜冰,她也曾问过许多次,chanel姐姐去了哪里。
chanel去了世界上每一个需要她帮助的孩子身边――这是他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因为chanel,他没有像许多同僚那样死于非命。
可是,同样也因为她,这个基纽高层之一为崇高理想奋斗的伪装者,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对导师,对z,对信念。
也就是那一天,潘神没有偏颇感情的生命里有了新的意义――
在那条完全相悖的道路上,他要证明她的对,抑或她的错。
……
滴,滴,滴――
一连串单调的闹铃唤醒了睡眠极浅的夏夜之,他仰在床上静静吸完一支泰山烟,将那张从索尼相机里取出的红『色』纸片放进口袋,轻声离开了房间。
凌晨一点,夜风清凉。
倚着汉白玉栏杆向天幕望去,星夜如此烂漫。
夏夜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又快到香奈儿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