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几百,多则花几万几十万的“信徒”比比皆是。
一个虔诚,一个庇佑,两个词足以套住信大拿得永生的游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孟想回忆起那些可恶的神棍,赶忙提醒道:“小心别被骗了!”
“没事!”语雪轻轻说了一声,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坐下,望向男人。
算卦的男子年纪五十岁往上,头发灰白掺杂,虽然也蓄着山羊胡,但根本看不出一点三绺须髯散满前心道骨仙风的模样。好在也没有那种搬个小马扎躲在散发着『尿』臊味天桥下就敢号称知天命通人事的神棍那么猥琐,就一挺普通的人。
男人浑浊发黄的眸子在语雪脸上扫了一下,道:“姑娘,看手相,『摸』骨,还是测名字?”
“测名字吧!”语雪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道。
“请问贵姓,尊名?”
语雪手怔了一下,不知为何摇了摇头:“还是看手相吧!”
“随你!”
一身古典装扮的卦师放下手中纸笔,道:“姑娘是测吉凶祸福,还是姻缘媒妁?”
语雪轻轻哼了一声:“有区别吗?”
“区别自然是有!不是说一手卦看不出所有东西,只是能看出来的也不会在这地方撑个摊子糊口了……这么说姑娘明白吗?”
语雪抿了抿嘴唇,“明白了!”
“那么,呃……”顿了一下,卦师对着凑上来的一张黑脸挥了挥手,“劳烦小兄弟退后几步,你挡住光了!”
波什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嘀咕了一句神棍,在几米外捡了一张木椅坐下。
见几个人走开,卦师续道:“那姑娘想测什么?”
“我什么时候死?”
“啊?”卦师眨了眨眼睛,“这个嘛……呵呵!”
“算了,你就随便测吧!”
卦师搔了搔头,托起语雪微微发凉的手,满是老茧的食指在她手心比比划划,像是写字,又像是走纹,半晌,放下她的手,拿起水笔蘸了两点墨,在发黄的宣纸上沙沙写了几笔,缓缓折好,递给她。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姑娘……哎,找你钱……”
不等他说完,语雪已经放下三百块钱,转身走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