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本子放平,铅笔与纸张呈三十度角先滚了一遍,待周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铅迹,夏夜之这才细细图起来。
铅笔在夏夜之两指的搓动下,灵巧而圆滑地涂了一大片,很快灰『色』空间里显出两行字:
榆北街,75号。四月二十三号三点。
四月二十三号三点?
瞥了一眼温度计上的台历,正是明天凌晨。
“那是什么地方?做什么?”
夏夜之将日记翻了一遍,直到再没有发现撕页后,又细细确认一次。
确实是凌晨三点,不是午后。
这个时间实在是太过敏感,三点正是人睡眠最沉的时候,偏偏是这个时候约定地点,有些蹊跷……
夏夜之下意识『摸』了『摸』腹部的伤疤。
思忖间,浴室的门“吱呀”打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水流声,夏夜之合上笔记本锁在抽屉里,一抬头,看到裹着一块白『毛』绒浴巾的孟想走了出来。
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道:“我好了,你去洗吧!”
夏夜之摇摇头,道:“不洗了!”
“不洗?”孟想怔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一丝厌恶,不过很快敛去,“算了,不洗就不洗!”
说着,她将电视打开,换到正播着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频道,随着大提琴声和低音提琴交织的舒伯特第五交响乐漫出,孟想解开掩在胸口的浴巾,整个脊背暴『露』在灯光下。
还未吹干黑发粘成一缕一缕,发尖上的水滴沿着光滑的肩胛凹处汇聚成一脉,然后滑到腰际,再流到翘立的『臀』部,虽然她的皮肤不是特别白皙,不过因为年龄的关系,肌肤呈现出极好的弹『性』。
她从白『色』手袋里取出一个塑料包,用牙齿叼住,“嘶”地一声,塑料袋被扯开一边,她将透明橡胶圈拈在两指尖,转过身踩着米黄『色』地毯笑盈盈走到桌边,施施然挤在夏夜之怀里,那宛如莲藕的粉臂环着他的脖子,撩拨着脖颈间的一绺头发,“唉,在看什么呢,帅哥?”
电视中重播的那场维也纳新年会随着指挥一个极有力度扬手,琴音倏止,帷幕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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