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道:“这年头要说什么难找我不知道,但是女人这东西,还不是随便一拎一大把?她离就离,你能亏什么,今天离了,明天再找一个不得了?”
“你当我不想?结婚七年,连个种都没我弄下,先不说赚钱赚多赚少,光想想死后连个送终的都没,咱这奔四的男人还有个什么盼头?”
周康见他抽档次不低的熊猫烟,又听到他话语中的苦涩猜到个大半,惧内。
至于为什么,就像某人说得,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都跟钱离不开关系。
“朋友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能重活,我宁可跟你换换位置少奋斗二十年,哪怕伺候的是个脾气大的富家小姐!咱有了钱,自己再外面盖个金屋,藏个乖巧会伺候人的妞,还不是照样开心,你们说是不是?”
这么赤果果的话从他这个在官场厮混的人嘴里说出,众人更能体会个中三味。
“包二『奶』?哼,说得容易做得难!”眼镜男对这个抽中华烟的副科级公仆的轻描淡写满脸苦笑,咧开嘴巴,指着三颗镶的牙,“这就是代价!”
一直看笑话的杨宏眨了眨眼:“家庭暴力?『操』,你老婆彪悍,不是东北妞吧?”
眼镜男冷哼一声,干脆卸下斯文的伪装:“这都是她那个jb哥哥干的,我的牙硬是被钳子揪下来的……”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脸上的戏谑都扫光了。
这事要说是哥哥替妹妹出气把牙打掉了有情可原,说明哥哥疼妹妹,可要说用钳子一颗颗硬生生揪下来,这东西就邪乎多了。在坐几个除了夏夜之,都是四十里外在社会大染缸里淘洗了好多年的人,谁还听不出道道?
周康有意无意地跟高强对了个眼神,后者立马挪了个地,让眼镜男坐下,他一边发牌,一边宽慰道:“哎,啥也别说了,玩牌,玩牌!”
随着十几局玩过去,夜幕来临,黛『色』渐起。
白天车水马龙燥热的空气慢慢散去,带着酒瓶相撞清脆声的夜市喧闹起来,几缕烧烤排挡飘出的炭火青烟划过窗际,香味四溢,夏夜之一天没吃饭,肚子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这局高强坐庄。
几轮高式风格的暗牌之后,已经积累了七百多,结果他一看牌,叫了“一百”之后,眼镜男也跟了一百。
眼镜男开始一直输,直到上上局夏夜之坐庄的时候,一把赚回输出去的不说,还捞回一千二,底气足了不少,看到高强又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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