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翻,洒在他整个右臂之上。同一时间,林夕月用力跺向脚下那块翘起的瓷砖。二十乘二十的标准瓷砖应力翻起,不高不低正好到他胸口的位置,林夕月一脚立定,如陀螺般打了个转,动作疾若猎豹,另一只脚切在瓷砖中间。
“咔!”一声清脆的裂帛,整块瓷砖被硬生生切成两瓣,长了眼睛一般飞向两个掏枪的男人。中分头离着他距离很近,哪里来得及躲闪,眼看着瓷砖敲在手腕上,格洛克应声掉在地上。
“快『射』,蠢货!”中分头对躲开瓷砖袭击的粗脖颈低吼了一声。
在这种僻静的小巷又是晚上,很少有人光顾,加上格洛克上了消音,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扫『射』,这种距离就算穿着两层防弹衣也是徒劳,子弹照样会将人打成塞子。
粗脖颈早在广东那一带犯了点事,强『奸』了一个大学生之后潜逃到东北,后来又陆续做了几票,发觉不够刺激,于是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死在他手下的少说也有五六人,但论起玩枪来,他还是头一遭,所以手脚不是很利索,听到老大的话,已经慢了一拍。又见刚才还是斯斯文文公子哥模样的男人满眼狂热,如豺狼猎豹似的扑来,一时怔住了。扣着扳机的手指也不知如何就弯成了负角度,连痛的感觉还未涌上来,胸口正中心之处就挨了电光火石的一拳,他只是感觉胸腔一阵压抑后的炸裂,就失掉了直觉,贴着墙如泥鳅般滑了下去。
一切发生在弹指间。
小荷甚至还未在黑黝黝的格洛克面前做出躲闪动作,那粗壮的男人已经倒在地上,看不出任何伤痕。
“出去等我!”林夕月低沉地叮嘱了一句,拉开门揪住小荷后心,粗鲁地丢了出去。
中分头瞳孔收紧,脸『色』惨白地盯着林夕月,低声笑了起来:“这一百万果然不是好得的,钱没拿上,老三的命也搭进去了,咳……”
里铺那个手被烫伤的男人似乎不甘心,左手握着一把劈鸡骨刀冲出来,朝着林夕月砍去。他已是强弩之末,连平时十分之一的本领也使不出,被林夕月一个勾腿缠住脖子,一拉一伸,手里的尖刀锵地坠落,颓然扑到在地上,整张脸诡异地扭向了背侧。
杀两人,滴血未流!
中分头满眼恐惧向后瑟缩着,林夕月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缕哀伤:“你有家人吗,有女儿或者儿子吗?”
中分头摇摇头,身体抖若筛糠,却说不出半个乞求的字。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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